6.离开(4 / 5)
算是在皇后之下了,因为三年一次的选秀还未到.其他的贵人也知道她的分量,有心未必敢动手.而且还是出自太皇太后的娘家,太皇太后还健在,那么最有可能下手的是......我不由得打个冷颤,难道是姐姐?我离开之时早已看得出姐姐已经变了,没想到......不对,不可能.现在都知道只有皇后能动慧妃,那么姐姐更不可能会动手了,反而要多加照顾.以前荣贵人怀孕时我已经跟她明,她也明白.又或者是荣贵人?也不能排除她的.想到这,我立即叫人来,去打听这慧妃还有荣贵人.
在我的担心中,并无传来再无追究此事的消息,想必上头传话不让追究了,到底是什么,我一直都很纳闷,正好传来了慧妃和荣贵人的消息,在产前,慧妃和铮平走得很近!而她和荣贵人曾经因为事而大打出手!如果我是铮平,又和慧妃走的甚近,又倾心于皇上,如果慧妃的肚子掉了,她也会受很大的怀疑.再跟荣贵人不和睦,应该是弄荣贵人,怎么会先弄慧妃?难道是假象?又或者慧妃想弄铲除姐姐还有铮平而赔上的这孩子?那么铮平都逃脱不了.姐姐不会那么笨.看来铮平和姐姐都身处危机.而荣贵人准备待产,那么铮平!想到这我不敢想了......
康熙六年五月,爷爷卧床不起,病了膏肓.府里的人都很慌张,皇上派御医不昼夜的进行看守,稍微稳住了病情,月底宫传出荣贵人诞下皇子.但我没心情理了,因为我看到爷爷这样,心里也有了谱,应该是今年了!我站在爷爷的病床前,协助大夫人一起伺候爷爷,爷爷的意识开始模糊,就这样顶到了六月,太医们都无奈的摇摇头.
今天爷爷意识非常的清楚,我请来了索额图,也请索额图带皇上来,我知道这是他想的.不多久就看到索额图带这便衣的皇上带到了.推开门走进去,我轻轻的喊了喊爷爷,这次爷爷很快就有了意识,示意我扶他起身,我走上前从后面扶起了他.
"皇上,恕老臣没办法给您下跪了"爷爷艰难地道.
"索卿家,你带病在身,该好好修养才是"皇上正色道.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老臣没办法在为皇上分忧了"爷爷的声音颤抖着.
"怎么会,索卿家,朕你来得及就来得及,朕是天子,老天都得让朕三分"哄着道.
"皇上请听老臣完,老臣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如今索额图已经是内阁大臣了,但并无太大作用,老臣走后一定要先稳着朝纲,遏必隆这人虽和螯拜一伙,但他也是聪明的,记住,在老臣走后一定要镇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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