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不容辜负(2 / 5)
酒?”陈晔霖闻着张青遥的一身酒气,一脸嫌弃。
换做从前,陈晔霖对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任何事都是漠不关心的,但自从弋川出现在自己生命里,他也渐渐变得像弋川那样会在意身边的朋友了。童鸽是弋川心里顶顶喜欢的人,他会妄想要守护弋川喜欢的一切。
清醒的人面对一个微醺的人,这将是一场尴尬的僵局。就在此时,花容面露不屑地阔步而来,语气低沉:“我跟他只是商务上的关系,普通朋友而已。”
我心里一直有谁,你还不清楚吗?花容心里很不舒服。
“工作关系?孤男寡女喝酒喝到现在?”陈晔霖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的咄咄逼人。
花容再也崩不住了,吼了出来:“应酬你没有过吗?张青遥正好心情不好,跟我喝两杯倾诉一下有什么问题吗?有问题吗?”
花容的凌厉倒震慑住了陈晔霖,惹得他一时语塞。张青遥却在这时候咯咯笑出声,谁也不清楚他到底醉到什么程度,抑或是究竟醉了没有。
二人齐刷刷朝着张青遥投以注视目光,张青遥似醉非醉地:“吵死了,有什么可吵的!”
“我警告你,不许做对不起童鸽的事,她对弋川来很重要。”也对我很重要,这最后半句是陈晔霖在心里面的,陈晔霖一直都是一个敏感且情深意重的人,只不过总爱用野蛮霸道的面具伪装自己。
曾经迷恋过,是因为那个人身上有让他迷恋的东西,慈善晚宴上那卓尔不群的莞尔一笑,也曾照亮过陈晔霖不羁的人生。
后劲上来了,张青遥踉跄了一两步,俨然已经脚步不稳,唯有倚靠在灯柱上。
花容霸气地挺直身板替张青遥回敬一句:“他才不会变心呢,是童鸽这些日子因为工作忽略了他,好不好!”
“最好是这样!”陈晔霖傲慢地扬起头。
“什么叫最好是这样,本来就是!陈晔霖,你在质问张青遥的时候,有考虑过我吗?你认为我是那种会跟别人暧昧不休的人吗!本姐连你都可以弃如敝屣,你凭什么觉得我会跟别人的男人有什么!啊?!”花容步步紧逼,像只天鹅骄傲地仰起头,怒视着陈晔霖左闪右避的眼睛。
自我为中心地活了那么久,陈晔霖这才意识到自己考虑得确实不够周全,不假思索的语言有时候真的伤人于无形。
直性子的花容,火气来的快去得也快,她的注意力再次瞬移到陈晔霖的行李箱上,冷冷:“离家出走?被断了经济?无处可去了?”
对于陈晔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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