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每个人心底的坚持(2 / 4)
,他却更加诧异了:原来倒在地上的画架都好端端的竖立在那里,地上散乱一地的啤酒罐也不见踪迹了,整个画室可以用一尘不染来形容……这也太奇怪了。
还是他自己出现了幻觉?从一开始就是幻觉?
张青遥一动不动的凝视着完成一半的狩猎女神的画作,开始想念着童鸽的一颦一笑,一挑目一蹙眉。
好像有什么人来过,好像有什么人训斥他把画画完,张青遥隐约有这么一种感觉。
不知不觉,他拿起了调色板上的画笔,骨子里始终带着男子汉的韧劲。
一笔一笔勾勒,一层一层叠加,张青遥用自己所能做的去描绘心中的爱。突然惊诧于自己不再抖动的右手,但他没法使自己停下来,如果这只是一场梦,也请让自己能在梦中完成许诺。
寂静的夜晚,有人难寐,有人孤寂,有人兴致所致,有人睡得香甜……
有的人在梦境里筹划着自己心中的渴望,凭什么人生来就分三六九等。
也许当初就不该抱着风卷残云的态度来天成,放着好好的花氏接班人不做,花容将父亲的话放在脑海中思虑了一宿,终于决定做出点决定了。
九点一刻不偏不倚,花容就直冲冲闯入了总经理办公室,她那不把自己当外人的行为在陈晔霖眼里已成平常。
“有什么事吗?这一大早的?”陈晔霖头都不抬。
花容依旧昂着高高的头,坚持着属于自己的骄傲:“丢下弋川一个人在那么乱的地方,是我的错,虽然我并没有义务保护弋川,但我不应该仍由她被瘪三调戏,是我不够磊。”
没想到花容一大早就来了个负荆请罪,陈晔霖有些意外,但其实他早就不打算对花容进行追究了,昨天那也只是气话罢了。
“一大早就为这些?好了,那晚幸好顾濠碰见弋川了,把她送回来了,也没出什么事,你也不用耿耿于怀的。”陈晔霖实话实。
“什么?弋川那晚就回去了?那昨天她怎么闹失踪?”花容一脸错愕。
陈晔霖直言不讳地坦白:“昨天啊,昨天她是跟我吵架,我一气之下把她赶出家门了——”
这确实是花容始料不及的,原来根本就不是自己的问题:“好你个陈晔霖,还害我担心自责了那么久……不过,算了,我确实做得不到位。我来也不仅仅是道歉,我是来辞职的。”
辞职?陈晔霖愕然地抬起头看着她。
“不过,在我离开之前,我必须要让你知道,经理Gary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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