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伊人心,今沦陷(1 / 4)
今日二月初七,诸事不宜。大概只是编写黄历的神仙偷懒,真有这种日子,岂非整个六界的人都在同一日倒霉,堆着好运气留到过年吗?
霓漫天在簌离灵位前拜了三拜,这就是一事,祭祀。她祭祀完了,没出祸事。
悬着的簌离画像正对着她笑,模样几与生前无二,而那灵牌是润玉亲手所刻,做工不算上乘,看着却十分适宜。霓漫天轻声道,“这牌位刻得甚好。可叫润玉着手多刻几块了,不必用心,改个名字。”
邝露额头发汗,不禁问,“改……改谁的名字?”
“啊,就暂且放着吧。”霓漫天是漏了嘴,一声轻笑敷衍过去,转身道,“夜神这个时候不在布星台,去了哪儿?”
“大殿正在后花园赏花。”
“花?”霓漫天大感意外,除了风神那里,天界还有花可赏?璇玑宫她已熟门熟路,与邝露分别道,“你自去休息吧,我过去看看。”
在花园的石柱边,霓漫天对上一双期期艾艾的眼睛,是那梅花魇兽。家伙十分不愿留在这儿,却不好意思走。
“昨晚的梦很不好,替我吃了吧。”霓漫天从印堂深处拎出一段梦境,丢给魇兽。
梦境转眼被魇兽吞下,而后它像个受饥的难民被干粮噎到了,很是艰辛的伸伸脖子打了个嗝,喷出一团薄光影像。影响中的女子没有双目,满身爬满疽虫,嘴巴一动一动,对着空气在话。
这是什么人呢?霓漫天默了片刻才想起,怪不得昨晚睡得如此不安,原来是梦到了以前的自己。
魇兽后足蹬地,跳了一下,将飘起的光团重新吞回腹中。霓漫天抬抬脚,将它撵开了些。如此粗暴的动作,使魇兽有了逃开的理由,四蹄疾驰,自行去找吃食了。
深入园中,润玉正对着一处花木发呆。霓漫天从他背后靠上去,颈项搁到他肩膀上,很是撩人的问一句,“月色也不怎样,你在等什么呢?”
“等一朵昙花开放。”
霓漫天却只见到一根光秃秃的杆子,姑且算是有个花蕾,但已很是稀奇,“不是天界没有花卉嘛,所谓的昙花如何来的?”
“罢了,不看也罢。”润玉袖子一挥,引一阵清风到花茎上,估计没给吹翻也受冻而死了。他转身,一把拦住霓漫天的腰,紧紧箍在身前。
霓漫天喘不过气,神智散了一半。
“夜已深了,回房吧。”润玉不容抗拒的到,迈开了大步。
霓漫天感到脸旁有风刮过,这已不是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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