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断红丝,聚随缘(2 / 4)
了,她是假扮穗禾,在外气息有所收敛,但内里修为比风神都高出数倍,风神只要稍有留心,就能察觉出不对来。
她看着一脸惊愕的风神,不知该什么,况且周围还有众仙,不能明着解释。只能低头传音,直截了当的,“我不是穗禾。”
风神心思灵巧,不问其它,也以传音问话,“你……大殿下知道吗?”
“风神不必疑我,我是锦觅在下界时的知交好友,俗名叫做霓漫天,这次随同润玉到天界是为寻一件替朋友救命之物。”怕风神还有些疑虑,霓漫天也无法证实更多,只能加重到,“这些都是实情,您若不信,待去问过锦觅便知。”
“我并非不信,而是你此举太过凶险,天界众多耳目,岂能全都瞒过。”
“无妨,天下又有哪处不凶险。还望风神将我的身份暂瞒几日,我要取的东西在天后手中,只怕还需些时日。”
风神收起了脸上的惊愕,倒有些赞佩的目光流露,又把她的手拉住,轻轻拍着手背,叹道,“你这孩子,当真是不怕死啊。”
这声“孩子”,让霓漫天恍如隔世。
她有多久没想起自己的父母了,有多久误将自己以为是无根之人?太久了,久到她都宁愿相信自己跟孙猴子是近亲,久到她都以为,她再也不需要亲情来维系。原来,她并不是那么无情的,原来有亲人的感觉,她依然是渴望的。
只是,她知道这份渴望不能久持,终还是放开风神的手,静静站着。
日晷走过一刻,姻缘府的大门重开。天帝和水神联袂走来,身后跟着一脸颓然的月下仙人,以及倚在一侧的夜神润玉。
水神先话,“从此我洛湘府与月下仙人丹朱势成水火,不相往来。”
众仙听后,以为月下仙人并未受到重罚。霓漫天都有些蒙了,几个男人在里面商量半天,莫非是重重拿起,轻轻放下?往润玉看了一眼,只见他一派与世无争的在那儿扯袖子玩。
霓漫天冲他哼了一鼻子,润玉这才正过身来,笔直站好。
天帝下令,“本座旨意,月下仙人丹朱恶意牵扯仙人红线,其行不轨,撤除他月下仙人职务,丹朱永禁姻缘府,”
这还是罚了,霓漫天尤在想为什么撤了职务却还住在姻缘府,丹朱急嚷,“天帝,你不能这样对我,当年你和廉晁相争,老夫可是站在你这边的!”
这些话不还好,一,大概天帝也觉得他很占地方了,复旨,“这姻缘府你也不用住了,速速压往毗娑牢狱。天将,带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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