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寿宴终,至宝归(2 / 4)
着她,正是风神。
穗禾被风神看得一脸心虚,这便保持打坐的姿态,无伤也疗起伤来。
另一边,洛霖目眦欲裂,勃勃真气自掌中出,令这宴会厅中封了冰似的冷,话语如冰凌般打在月下仙人脸上,“拳拳赤子?本神就是被你表面的赤子心所骗,不想你竟欺我幼女,令她内心蒙尘,险些误入歧途。今日任你穿了天,本神也要与你做过一场。”
月下仙人噤若寒蝉,瑟瑟道,“水神怎可如此大动肝火,这……这并非老夫本意啊。”
穗禾青唇开阖,坚持发着声,“他本意……是为旭凤多添一可人妾,当知道这一人是水神长女、花界少主时,就有了更深远的心思,是为……离间天界两位殿下,将天帝所定的婚约……撕毁,令天帝水神交恶,又或……其它,穗禾不敢妄加揣测了。”
这几句慷慨陈词如燎原星火,入了宴会厅外每个人的耳朵,霎时间众仙的表情精彩纷呈。若非天帝镇着,恐怕早就七嘴八舌的聊开了。
而面上一片平静的天帝,内心也不安宁。前事一幕幕掠过脑海,丹朱与他有争执的次数就只那么几回,当初他并起发难对付廉晁时,之后欲废立天后时。想来丹朱心中该是以礼数第一,但他既把礼数看得如此之重,为何却纵容女子勾引旭凤,在明知这女子跟润玉有婚约时,对这婚约视而不见,实在太不符合逻辑了。
丹朱的形象在天帝心中缓慢崩塌,天帝多疑的内心开始分析和权衡。
自他坐上天帝之日起,仅许了丹朱一个月下仙人的位置,丹朱未生不满,之后也没向他要求过什么。种种迹象看来,丹朱无心名利,却比很多求名利者站得更稳,任众生风雨飘摇,他自屹立不倒。
倘若反过来看,丹朱这些年从未与人交恶,不论天、人、魔、甚至花界,都有不少知交好友,这份广博的人脉值得引起注意,一经注意就觉异常恐怖。
天帝脑中闪过一行令他头皮发麻的诗句: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
他从未怀疑过这个弟弟,但怀疑的种子一经种下,迅速绽开、盛放,炸得眼前只一道白光,白光内那张平日笑意盈盈如今怒气满盈的脸,非常扎眼。如果他所见的这个人当真心沉如海,将所有人都骗过,这份用心就太险恶了。
月下仙人的狐狸媚眼中显出漫漫星光,将水神照了个恍惚,单足点地脱身而去,之后窜至穗禾头顶,直指,“穗禾,你字字诛心,信口诬蔑老夫!”
穗禾身前有风神施加的护罩,罩上波纹滚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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