琐事(一)(3 / 5)
因为她这个“母亲”的绝对支持。
“小蹄子,没事儿想这么多干什么?”话都说到这份上,他还能再嘴硬说没有吗?“放心吧,没事的。”
“二爷!”袭人一听这话就急了,“那可是翰林老爷啊,听说都是天上的文曲星......”
“想什么呢?”谢鳞哭笑不得,只好一巴掌抽在某处柔软,让怀里的丫头安静下来,“放心吧,没你想的那么厉害,翰林院吹得再响,其实也只是一处普通的衙门,里面的人各有不同,梅翰林正好是那种没啥价值的。”
说完,他把梅家的情况说了一遍,听得怀中丫鬟目瞪口呆。
“二爷没骗我?”袭人怎么都不肯相信,“堂堂的翰林老爷,竟会如此穷苦?当官还能当得连我这个丫鬟都不如?一年到头见不到几顿肉?普通百姓怕是也不过如此吧?”“小蹄子,你搞错了两件很重要的事情。”谢鳞只好揽着她,好心进行“科普”,“你能过上现在的日子,主要是因为二爷我,而不是你这小丫头;普通百姓的日子远远赶不上梅家,他们所谓的‘穷苦’只是相比于大部分官员,不是和百姓对比。
当今天下,要想过得还凑合,基本上每一年需要二十两左右的花销,这是小康之家的基本标准,梅家是多少呢?梅翰林每年不足百两,梅夫人的诰命能得到不多的赏赐,除此之外基本什么都没有了,平均每月十两多点儿,日子其实还不错。”
“我们家里每月都要超过五十两的开销,二爷自己花的银子没算。”袭人立刻傻眼,“就是我自己,每月都有二两的月钱,门房的孙伯也拿一两银子,岂不是比堂堂翰林都要宽裕?”
“你拿的可是姨娘月钱。”谢鳞轻轻勾了勾丫鬟琼鼻,一句话说的她面泛红晕,美目如水,“别乱想了,我中午要去政二叔那里赴个宴席,你自己想吃什么,给前院说一声就行。”
“二爷!”袭人的目光仿佛要融化一切,几乎是急不可耐的跪在地上,轻轻低下臻首。
于是,某人进入梦坡斋的时候,心情非常平静,态度极度圣贤。
荣国府仿佛一成不变,不论他来过多少次,每次都能看到近乎一模一样的东西,各处执勤的奴仆、各种奢侈的消耗、各主子明里暗里的争斗,以及愈发冷清的荣禧堂,仿佛是在看一场老旧的电影,每一次都有更深的感慨。
可惜,贾家人绝大多数都看不见,一直活在“一门双国公、武勋第一家”的梦幻中,出不来、也不愿意出来。
“见过政二叔!”一如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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