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夫人、梅娘子(2 / 5)
来的不过是梅家家仆,岂有官员女眷自己跑到衙门的道理?”谢鳞淡淡说道。
“大人,小的怎么可能......”看门兵丁大惊失色。
“我说,你听错了!”谢鳞声音猛地一冷,“需要本官再说一遍吗?还是让本官教教你闭嘴,嗯?”
“小的明白了!”兵丁的脸色瞬间惨白,“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浑身都在颤抖,“没有什么梅夫人.....不不不,今天没有任何人进过衙门,小的什么都没看见!”
“起来吧。”谢鳞掏出一块碎银扔在他怀里,“这里不用你站岗了,除了后面牢房里的两个,你招呼百户所剩下的兄弟一起,找个合适的地方吃点儿喝点儿,就当是封印期间加班的赏赐。”
“小的谢大人赏!”兵丁面露喜色,抓起银子磕头就要跑路。
“回来!”谢鳞皱着眉头叫住他,“你出去后让昨晚上巡夜的几个兄弟过来,我有事情交代。”
“小的明白!”看门兵丁这才飞跑着离开。
至于说他会不会嘴里一套背后一套,呵呵!
这可是封建时代,没有什么人权或者公平可言,衙门里所有人都是身家清白的良家子,有出身有家眷,哪怕是帮闲和白丁,哪怕他们很可能是青皮地痞,这种事情上也不会有例外,任何人胆敢管不住嘴,代价绝对是全家的命!
他们在衙门里厮混,又不是一天两天,嘴上没有把门的都已经不知道扔在哪处乱葬岗了——有问题找下面背锅不是哪个时代、又或者哪个人、哪个国家的特例,而是古今皆同、世界通用。
这话不只适用于下面的人,也适用于谢鳞自己!
或者说,除了皇帝,封建时代任何人都谈不上绝对安全。
甚至连皇帝也很难说,明朝十六个皇帝,竟有两个是“落水而亡”,其中一个还是亲自上过战场、直接提刀杀敌的猛人。
这特么简直是侮辱智商!
随着他的吩咐,很快衙门院里传来一片欢呼,然后以惊人的速度清空,截止他最后听见大门关闭的声音,竟然不到百息。
一群就知道混工资的打工人!
什么,我也是打工人?
那没事了。
“大人,您叫我?”片刻后,小旗官赵磊带着一个兵丁、两个帮闲进入房间。
“昨晚上抓那爷俩的就你们四个?”谢鳞皱眉扫一眼问道。
“就我们四个!”赵磊立刻点头。
“还有谁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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