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纨:妾身并无他意(3 / 4)
罪之类问题肯定不够,最大的可能性就是站队失误,可现在没有什么需要站队的问题啊!
那也只能到此为止,史家远离核心圈多年,知道的恐怕不多。
“多谢二叔指点!”所以,谢鳞选择见好就收,顺便亮明自己的条件,“现在,你可以说一下具体要求了——有道是‘丑话说在前面’,小侄并没有能力在其中做什么,最多只能帮你带话,所以,条件最好不要太过分。”
“其实也没什么。”史鼐迟疑片刻,还是咬牙说道,“年前已经没几天,我就不再打扰,年后我和三弟在家中设宴,希望我们这些老交情能够一起聚聚;再一个,云丫头在荣府这边与贤侄有过数面之缘,有心结下秦晋之好,不知贤侄意下如何?”
呼——
谢鳞暗暗摇头,心中给眼前这位打了个大叉。
十二侯剩余四家中,裘良是“坐馆”,虽然更多是因为年龄的原因,但各家都认;蒋子宁是“白纸扇”,动脑子以他为主,戚建辉和谢鲸属于“红棍”,该动手时听招呼就行,但这只是分工,不代表“白纸扇”之外的三人没脑子。
连他自己都能看出的问题,四个侯府承爵人会看不出来?
“二叔的意思我明白了,但具体结果如何,就只能由四位大哥决定。”想归想,谢鳞在表面上依然不动声色,“小侄这里只有一个要求,云妹妹冰清玉洁的姑娘家,名声很重要,若是外面有什么不好的传言,谢家还是有些手段能帮忙抹平的。”
史鼐浑身一僵,面露尴尬之色。
很显然,他就是想这么干,一旦“生米煮成熟饭”,谢家要么捏着鼻子认下,要么就得背上“负心汉”的名声,甚至阴暗点儿,必要时以史湘云“羞愤自尽”做威胁,总要逼着谢家认账。
“贤侄多虑了......”当然,他嘴上肯定不会这么说。
“最后一件事,小侄这里一说,您呢随便一听。”谢鳞没理会他的解释,“今后不论什么原因,如果哪一天突然有个很高很好的位置砸在你头上,千万要查清楚再决定,言尽于此,二叔小心。”
“青麟这是什么意思?”史鼐完全不解,“为何如此提醒?”
谢鳞却没有再说,自顾自坐在餐桌旁,抄起筷子祭五脏庙。
史家究竟怎么完蛋的,红楼中表述的非常模糊,只有一条暗示,说史鼎或者史鼐后来外放高官,但很快就因为各种说不清的原因罢官去职,旋即被抄家;史湘云的“官配”是卫若兰,但成婚后很短时间就做了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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