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风雪(2 / 4)
他还能干什么,整天是吃饭,修炼两件事,每天起床之后在院子里打坐,引天地的灵力入体一遍,然后一次次地练习武技,练习武技很累,很痛苦,每天他都到偏僻的森林里练习着,慢慢地开始的时候是生疏,然后是熟了一些,然后再次熟练一些,这样一次又一次,完全练熟了,流畅了,最开始的时候先是熟悉整套武技,然后是发力,劲道的领悟,最先的时候,对着一棵稍的树木是一拳拳的砸,后来成了大树,再后来直接是一拳全力轰出,一拳打在石头,终于有一天“啪”的一声,石头碎了,而且是成粉末状的碎,那时候他的心情不知道是什么样的复杂,不出来,又兴奋,有痛苦,这些时间以来的煎熬,这些时间以来的肢体的痛苦,以及那一刻成功时的激动,可是此时没有人和他一起去分享,所以当天夜里只有他自己在屋里,他很难受,在不知不觉之间他的眼角滑一滴苦涩的眼泪,眼泪里饱含着好多的情感,他有些后悔了,他应该和父亲一起离开的,可是现在都已经晚了,他从没有这么长的时间里离开父亲和母亲,在以前的日子里,总是无聊的日子,而且带着厌烦的情绪,甚至带着一丝的畏惧,那时候每天只有无聊地到学堂里学一些圣人之道,学习礼法之类的经典,甚是无聊,所以他总是逃课,总是会到街道里听书先生讲讲那些仙侠的世界,那时候他渴望自由,渴望离开家里,然后带着一柄长剑,最好像书先生的那样身边还带着一壶好酒,逍遥自饮半醉半醒,最好遇一些不平的事,然后凭自己的一身本事风风火火地来一场行侠仗义,多么地潇洒不羁。以前他时刻地想着如何让母亲不生气才好,因为母亲凤目一瞪,是火气四射,然后得承受她手的鞭子,算你跑得再快,最终还是会回家的,所以晚的时候拿条鞭子还是会在他的身,也许晚的时候由于白天的反抗反而给自己惹来了另外两鞭,所以他很听话,从来不逃跑。硬是硬着头皮挨着她的怒火。
现在他只能孤单地坐着没有一点热气的火炉旁,假装父母亲都还在,炉的火还在烧,然后身体也暖和,可是等到风从半掩着的窗户灌进来之后他的身体再次忍不住地哆嗦了一下,然后再蜷缩紧一些,眼睛里的泪水在留下来,这种孤独更加地强烈,默默地,一直沉默,是整个世界沉默,是他的内心世界在沉默,他眼的涣散无神逐渐消散,并且转化成了一丝丝的坚定,虽然不是很浓烈,但至少这一抹坚定驱散了原来的哀伤悲痛,“咕噜噜”他的肚子恶了,于是他站了起来,用手轻轻擦干脸的泪痕,才开始生火煮饭,在父亲离开的时候给他留了一个空间戒指,里面留着他半年的粮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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