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锁|极端(4 / 5)
声音蓦然填满了房间,“舒悦,你那电影不是投了青年影展吗?你俩早点回来,我带你去s市见见评委。”
舒悦接得很快,“妈,我不走后门好吗?”
“哪有后门给你走?就给你刷刷脸而已,”杨楠那边似有了蛋花与油相互渗透的声音,“不说了,我要下厨了,你们记得早点回来就行……”
电话挂断那一秒也有油在锅里炸开的轻微爆裂声。
舒悦嘴角都有些抽搐。
她妈妈做饭
家真的不会被烧成灰烬吗?
颜易文将手机放回床头柜,重新揽紧了怀里的人,“继续睡。”
如果不是那手又不老实的在自己胯间,舒悦真就信了他想让她好好睡。
“你放松点,别夹啊。”颜易文的手掌被她大腿禁锢得有些断断续续。
瘙痒感还在持续,舒悦愤懑的推了他,“你要么就进来,要么你就……嗯……”
一只骨骼分明的手指还真就带着湿腻滑了进去,扰得一江春水紊乱激荡不止,舒悦只好曲起了腿,控制不住的往他身子上蹭。
颜易文空出的另一只手在她背后,伸进了衣服将暗扣挑开,手指也被湿淋淋抽了出来,手掌按压揉搓后才又往上移。
就像浪花碰到礁石,硬生生将快感堵在半中央,舒悦不耐极了,“你干嘛啊?”
但又有情动中独有的娇媚。
颜易文只是微扬了嘴角,那只已经覆满了淫水的手轻轻笼住了她胸前敏感又柔软的地方,五指按压后又顺时打转,像隔了凉凉的湿滑剂,但又在相互摩擦中生了热度。
像有人在那儿燃火,让全身的细胞都活跃了起来,舒悦在颤抖中半推半就,抓着他的手腕不知是想阻止还是想让他再用力些,又或许只是缓解的方式。
颜易文嗓子似有沙尘掠过,是质感中的低哑,“好滑,这是谁的水?”
更烧了。
“我老婆的。”颜易文低声在她耳边完成了自问自答的闭环。
这像是床上的低俗调情,但最后叁个字又实在带有缱绻的真诚。
舒悦在一层接着一层的快意中吻上了他近在咫尺的唇。
新加坡那一场《风雪俏佳人》的重映。
为何薇薇安到了最后才愿意与爱德华接吻
或许就是因为,唇齿之间水乳交融时所能感受和给予的爱与缠绵,是无论多么猛烈完美的性爱都无法代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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