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草屋(2 / 3)
喜悦,嘴巴拧得快抽抽了。
“西屋还劈不?”张氏穿戴整齐,从屋头钻出来,冷不丁问道。
苏大爷瞪了她一眼,“劈了给青哥儿当书房!”
“嗳!我这就收拾!”
张氏也顾不得看眼色,乐呵呵去收拾。
丁氏嚅嚅嘴,没什么转身进?菸荨
苏叶姐妹挨坐着烧火,院子里发生的事听得真切。苏叶有些闷闷不乐,苏木倒似没事儿人。
吃罢早饭又是一天农忙的开始,红薯收完,要沃土点麦。
丁氏带着媳妇儿、孙女前头除杂草,苏大爷则同二儿子担草木灰和土。旭日洋洋,一家人干得热火朝天,背脊冒汗。
苏木年纪,被留在家里照看鸡鸭鹅,防着哪家狗子馋嘴使坏。这些牲畜到年底可都是来钱货,加上圈里三只大肥猪,是一笔不的财富。
苏木拿着响棍,百无聊赖跟在牲畜群后,往后山赶。
苏大爷家坐在村头,后山在村尾,整个村子呈半碗口型,因此后山口也在官道口,侯家就在那处。
侯家与旁户人家以一条上山的窄路为界,这路虽不是上山唯一一条,却是顶好走的,因此大家习以为常把这处当作山口。
窄路一侧是侯家猪圈,一侧是旁户人家的柴房。来来往往上山干活皆往此处,倒也不妨碍两户人家的清静。
进了窄路,有几座坟,掩映在杂乱的树丛,往里是庄稼人锄头铲出的石阶路,再往上便是连绵的土地,苏世泽的草屋就葺在那处。
苏木将牲畜赶到宽阔的空地,便往山口去。
苏世泽正坐在草堆上劈竹条,地上堆了两大摞。初步成形的茅屋坐在崖边,崖上生着松柏,很是葱郁,往内是宽阔的土地,已然拾掇规整,就等播种。
“爹!”苏木脆生喊道。
苏世泽干得认真,听得人唤,有些木讷的抬头。只两日不见,竟憔悴如同久病之人。
“你咋来啦?”
茅屋门口有棵桃树,光秃秃的伸展枝桠,将葱郁如盖的松柏丛挤出一丝亮堂。
“爷喊我放牲畜。”苏木走向那处,山脚光景一览无余,一群牲畜正快活的悠闲踱步。
“嗯...”苏世泽垂下头,仔细忙碌。
苏木晃晃桃树枝干,后坐上去,思忖道:“爹,吴家知道您分出来了?”
“是知道的!”苏世泽停下手上动作,抬头咧嘴笑道:“吴娘捎人告诉我,她会针线,做些绣活儿能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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