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 19 章(3 / 4)
军叹了口气,“银生,我觉得你既然已经同意两个孩子的婚事了,黑子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付银生点点头,“我知道。”,虽然心疼姑娘,可是他更加清楚黑子是人品,莫是他已经同意了这门亲事,就是他不同意,那孩子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来。
“不是他是谁?立军,你要知道你就告诉我吧!”,黄秋安顿好彩月又从里屋走了出来 ,“让我知道是谁做的,我非宰了那畜牲不可。”
向立军摇摇头,“我遇到他们的时候,彩月就已经在发烧了,发生了什么,恐怕只有他们两个清楚。”
付银生看向妻子,“彩月什么了么?”
黄秋摇摇头,“就只是不停得哭,什么也不。”
三个人看向黑子,黑子低下头,默不作声。
从里屋传来低低的抽泣声,黄秋两个眼圈都红了,闺女是她的心头肉,从来没有受过半点委屈,如今这一副被人欺辱了的模样回来,做娘的简直心如刀割,她忍不住握紧拳头,似乎看出妻子的情绪又有些激动起来,付银生拉住她,先开了口
“黑子,你吧,到底怎么回事?至少让我们当父母的知道在自己孩子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黑子低下头,依然保持着沉默。
黄秋一把甩开丈夫的手,抓住黑子的领口,强迫他抬头看向自己,“事关彩月的清白,你快,是不是你?”
面前的那张脸不见了往日的笑容可掬,哪怕那些笑都是假装的,也比现在的表情让人感觉亲切得多,虽然知道这个婶子一直不喜欢自己,看到眼下似乎要将自己生吞活剥了表情,他才知道自己有多不招人待见。
“娘,不是他。”,彩月推门出来,声音带着浓重的哭腔,她步履不稳得走过去,拉开母亲的手,把它们放在自己颤抖的肩膀上,伸出手抱住了瘦弱的母亲,“娘!”
“月儿你咋又出来了?”黄秋心疼得抱紧女儿,眼泪忍不住了下了,“娘在呢不怕的,不怕啊。”
“呜呜呜。”彩月突然放声痛哭起来,泪水浸湿了黄秋的肩头。
向原抬头看向彩月,她的眉毛紧紧得拧着,两眼空洞洞得,脸上未干得几条泪痕很快又被新的眼泪冲刷过,满脸都是泪水,看得他眉头不由的拧了起来,那撕心裂肺得抽泣声让他心头像是被揪住紧得发疼。
付银生看着妻女抱头痛哭,想要劝又忍不住悲从中来,抹了一把眼睛,吸了吸鼻子,“黑子,立军,你们两个先回去吧。”
向立军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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