振衣飞石(99)(5 / 12)
了他的嘴,架不住这子懒怠又狂悖。日日睡到巳末时牌才醒,稍微一句就阳奉阴违,这差事怎么安排?规矩怎么教?管得严了吧,得不了好还被记恨,干脆就不管了。
反正太极殿又不是养不起闲人,好吃好喝伺候着,赵从贵还给他安排个太监当役使。
至于他在太极殿里作威作福,欺负宫婢宫监,嗨,都是奴婢,搁哪儿不受气?
不止赵从贵不管他,连朱雨、银雷都有样学样。这太极殿的三巨头虽不至于联手溺杀他,可是谁也不想管他、得罪他。
——我们不得罪你,你这样嚣张跋扈,迟早有规矩教你怎么才是做奴婢的道理。
郁太监就觉得自己日子越过越滋润,太极殿里谁敢得罪他?自从踹了朱雨一脚,朱雨不生气还继续跟他笑眯眯的话之后,他就知道了,朱雨也怕自己!
“如今给他安排了什么差事?”谢茂问。
赵从贵顿了顿,:“回圣人,还在学规矩,暂时没安排上差。”
谢茂就知道这是彻底没安排事,天天养着玩儿了。他其实也不在乎养着郁从华,那么多奴婢,指望一个孩子多做些什么?问题是,这规矩到底是学到哪里去了?嚣张成这样竟没一个人管他!
谢茂岂会不明白其中的门道。这是遭嫉恨了。
这么的孩子,性子还能扳得过来。当务之急就是得找个人管着他,叫他知道怕。
“你管不管他?”谢茂直接问。
赵从贵连忙磕头保证:“奴婢知罪,奴婢一定好好管教,圣人宽心。”
郁从华在宫中混了几年,基本的察言观色还是懂的,这时候就知道是皇帝嫌弃自己规矩不好了,他也不哭闹,跟着上前磕头,哽咽道:“圣人息怒,奴婢知错了,奴婢好好学规矩,好好听赵公公的话,奴婢听话。”
这装乖的手段比衣飞石差得远了,谢茂根本不吃这一套,道:“不必教他伺候人的规矩。这性子左,朕是用不了,改日放出去做个富家翁,养一辈子也得了。你就教教他怎么做人!——蠢成这样,死且不知道怎么死的!”
朱雨都敢踹,若不是皇帝爱宠的名声罩着,早不知道被朱雨阴死几回了。
郁从华十二岁了,话是听得懂的,闻言立马就哭了起来:“圣人宽恕,奴婢不敢了,奴婢不出去,奴婢一辈子服侍圣人……”
这哭得那叫一个难听。谢茂本就没歇好,被吵得耳心疼,他才一皱眉,赵从贵就赶忙捂住了郁从华的嘴,赶紧道:“哎哟我的祖宗诶,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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