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2 / 2)
地头蛇一般,几乎所有人都惧他几分。做生意的难免有些迷信,闫海生这个人也不免俗,最让人不齿的是他喜欢搞小女孩,十来岁天真烂漫还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叫他花点钱让人使了手段弄到chuáng上,小姑娘一辈子都毁了,他却不知从哪个混账高人那里听来说这样能聚财,也有人揭发过,可是最后都不了了之。
总之是个十分让人恶心又无可奈何的老东西。
一切发生得太快,短时间脑子里根本无法消化这些信息。
公司的事情有黎奉的决策团,也不需我去坐镇,况且我也不会。
如今当务之急是守着黎奉醒来,他出车祸重伤的消息还未公布,高天放和律师是怕有心人拿这个作文章。
之前的别扭心思如今看起来竟分外可笑,在生死面前,爱恨都显得那么云淡风轻。
看着那张沉睡的英俊面孔,我自嘲着想。
幸好医院血库里的血够用,情况也在慢慢好转,我守在医院里一个多星期,病chuáng上的人终于醒了。
他刚睁开眼时有点茫然,看见我出现在病房里很是错愕,半晌后意识清醒便要去训斥鹌鹑般立在chuáng那头的高天放。
“骂吧,顺带把我也骂了,把所有人都骂走得了,我是三十三,不是三岁,还需要你事事都蒙在鼓里吗?”我嘲道。
黎奉有点讪讪,低声叫我,“声声。”
“少叫那么恶心,以前我就发现了,每次你很心虚的时候,就会这么叫我?我看起来很好糊弄?”我继续冷笑。
黎奉顿时不说话了。
高天放见人醒了,也松下一口气,不一会儿便让人开车送了厚厚一沓文件来,让黎奉签字。
他侧躺在病chuáng上,姿势有点láng狈,只是视线一会儿落在文件上,一会儿抬眼打量我。
我坐在旁边,将从家里带过来的jī汤晾凉,今天阿姨的苦心终于不用倒掉。
他的手有些不方便,还是我喂的,杯中的热汤渐渐见了底,我幽幽道,“等你好了,我们再说说睿延的事儿。”
高天放有点不安地轻咳了一声。
黎奉的面色也开始不太自然,语气含糊,“不是都让他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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