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2 / 3)
一回过头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对着苏玄谄媚的笑了笑。
楚休笑着问苏缘:“这三个人一直如此吗?”
苏缘一边张望着船尾叽叽喳喳的三个人,一边笑道:“这三人一直就是如此的不安生,玄儿小时候上房摘月亮、下水去做鱼,不知给母后惹了多少闲气。”
楚休饶有趣味的问道:“那你小的时候,又是怎么淘气的?”
这时船尾终于传来有人落水的声音,只听东一大喊:“许悲!你给我等着!”人却已经在水里了。
苏玄心满意足,吩咐许悲道:“给我看好了他!”便踱步回到船舱,硬挤在苏缘身边,对楚休道:“这事你得问我了,嘿嘿~”
苏缘笑道:“你又知道什么?你若是敢编排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苏玄道:“先生可是看见了,从小到大她都是这么压制我的。同样一件事儿,她做了就去父皇面前哭一鼻子,不但不罚,说不定还能得个糖吃,要是我做了同样的事就必定一顿好打。都是同样爹娘生的,怎么就这么不公平!”
咏杉将煮好的茶水端上来,苏玄才说到兴头上,又道:“且说那年她淘气被父皇说了两句,便收拾了几件衣衫,自己一个人离宫出走。守宫门的侍卫面面相觑谁也不敢拦着,竟真的被她走出了宫门。”
“后来呢?”楚休笑道。
“后来?后来所有人都受了罚,她就哭哭啼啼,父皇唉声叹气,哈哈哈哈……”苏玄一边笑一边道。
楚休点点头,笑道:“端庄大方、翻云覆雨的长公主原来是个哭气包。”
苏缘看着这两个男人一唱一和,又是恼怒又是羞,正想起身离开,却发现苏玄已经坐在自己外侧,她根本无路可走,只能无奈的拿起茶杯啜了一小口,竟没品出来是什么茶。
这时,船尾传来许悲的声音:“东一,你看看你挖出来的莲藕哪有个样子,怎么都是碎的?这如何能够入菜?你就不能耐心点!”
东一正在低头努力的摸索着,听到许悲不阴不阳的一段话,突然丢了一个活物到许悲脚下,许悲一时没有防备,抽剑便将那扭来扭去的东西斩成了两截,原来是条泥鳅。
东一站在船下哈哈大笑,道:“许大将军的胆量不过如此嘛。”
许悲面色沉重,手里的剑还没归鞘,正好拿到东一头上晃了两晃,东一不免缩了缩脖子。许悲重新露出笑脸,道:“东一公公的胆量和许某不相上下嘛。”
东一又被噎住了,自从他回了宫,他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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