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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瞳这些钦犯,只需一两日,等待客许城来援,便可一网打尽,他满脸堆笑道“兄弟为何不早,害得本人对二位兄弟兵戎相见,以致生了误会”,言罢,他挺身而起,大步走到大厅中央,对着谢瞳和奕无畏抱拳道“本人先前不知,还请二位恕罪!”
众人均都没有想到,范离竟会来个大转弯,与先前判若两人。
谢瞳笑笑道“范将军的哪里话,我与无畏兄身份特殊,是朝廷通缉的要犯,换做是谁,在那种场合下都会做出这等反应,谢某并不介意,反而还很感激将军不计前嫌呢!”
宇文一朔见事情并没有他预想中的那么艰难,范离十分给他的面子,这让他颇为高兴,他笑道“都是自家兄弟,不要在纠结这些了,诸位兄弟欢聚一堂,岂不快哉!来人呐!准备酒宴,今日我要与诸位兄弟一醉方休”。
霍紫辛盯着范离瞧了半天,心中着实着急,他认定范离不安好心,此人既然是太尉司马宣的心腹,当然不会对此事置之不理,表面上的热情显然是装出来的,只是瞧不破他在玩什么阴谋手段。
老赖突然打断宇文一朔的建议,道“贤弟,这顿酒就安排在午后吧!他们二人一路奔波,想必是十分劳累,先休息休息养养精神,晚上在喝不迟”。
宇文一朔一拍脑袋,笑道“哎呦,此事被我忘记了,两位兄弟一路逃亡,定然是十分辛苦,就依兄长的意思,呆几位兄弟养精蓄锐后,在喝不迟”。
范离见他们在此处休息,心中大喜,忙道“本人这就为几位兄弟安排住所,几位稍等一下。”言罢,转身离开大厅。
老赖朝着霍紫辛使个眼神,霍紫辛心领神会,缓缓的跟了出去。
奕无畏自逃亡以来,精神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随时随地要应对各种突发事件,他甚至比谢瞳的压力还要大,如今得以安稳,立刻受不住,他颓然的坐倒在地,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
老赖一个箭步冲上来,问道“究竟是怎么回事?”
奕无畏苦笑道“可能是腿伤发作了”
老赖朝着他的腿望去,挽起他的裤脚,只见他的大腿处高高肿起,不断的有脓水渗出来,显然伤势极为严重。
宇文一朔也凑过来,瞧见奕无畏的腿伤,他倒吸了一口冷气,这是多坚强的勇士,受伤到这种程度,仍不肯叫一声痛,反而一直奔走,他顿时肃然起敬,道“来人呐!快去找陈大夫”。
陈大夫细心的为奕无畏上了药,又包扎好,此时奕无畏已经沉沉的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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