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落魄皇子(1 / 4)
戴权带着主仆二人走了没多远就看见有个亭子,不知是什么人建了供行人歇歇脚的,看着很有些年头了,破破败败的,不过倒是在避风处。
三皇子竟然除了戴权就谁也没带,一身便服站在亭子里漫不经心地看着什么,贾赦下了马,顺着那方向看过去——透过树枝间的空隙,正好能看到原赵府里头的高楼露出的一截屋角。
明明没有风,但是贾赦就是觉得心里直冒寒气,几乎要打冷颤了,规规矩矩地行了个大礼:“下官贾赦参见殿下”。
三皇子忙道:“免礼,贾将军怎的如此多礼了,出门在外哪来的殿下,贾将军还是像原先那样叫我吧。”
贾赦回答道:“下官岂敢,礼不可废。”
戴权和阿荣在亭外,都是心腹,三皇子也不顾虑太多,默认了这称呼——现在还当对方陌生人也太晚太矫情了点:“将军刚刚从何处来?”
贾赦恭恭敬敬地回答:“下官今日奉圣上之命查抄原刑部侍郎家,归家之时偶然到此。”
“刑部侍郎?”三皇子想了一下:“可是那个原来被父皇赞为大公无私的刑部侍郎何一忠?”
贾赦应了一声是,三皇子又问:“以将军所见,何一忠真如传闻所言那般大公无私否?”
当然不是:“回殿下,何一忠家中贵重之物不少,疑为收受贿赂所得;其妻在外放贷,违例取利;另外,何家原为寒门,何一忠科举至今不过二十年,房屋店铺庄子已是以百计算······”何家抄家抄出的那一大叠地契,他看着都很惊心。
不知是不是错觉,他每多一个,三皇子的脸色就不好一分,贾赦住了嘴,微微低头,目不斜视地看地上的花纹。
半晌,三皇子评价道:“一边得尽忠职守,一边谋一己之利,欺下罔上,这种人却能得个清正廉直的名声,这样的蛀虫,多出一个百姓就多一分苦处,真真是该杀。”言语之中,颇有咬牙切齿的感觉。
这的不止一个何侍郎吧?
贾赦只觉得冷汗都要下来了,硬着头皮道:“殿下可是因为灾民安置之事不悦?”欺下罔上、违法谋利、蛀虫,原先的贾家全都占了。
他这么问也是有原因的,太子谋反失败,他是嫡子,名正言顺的储君,这一倒下去,宫中朝中都是暗流汹涌,几个皇子为了那嫡子的名分争得你死我活,其中尤以大皇子和六皇子一个是长子,一个生母受宠,斗的最厉害,他们名下依附的人也彼此攻击。朝中现在是乱得很,唯独三皇子自己请命去安置在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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