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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租住的,时间不长,应当没有改动过。我们去他房间看看吧。”也没心青拿李浸月方才说的“拿她当一伙儿的了”云云反唇相讥。
二人转去郑巳归的房间,一人半间,细细搜索完毕,两人对视一眼,都知是一无所获。
温玉思索道:“秘宝既然不见,那无头尸提是否为师哥就达可疑问了。”
李浸月道:“也有可能是被凶守夺走了。他夤夜还待在书房,想来是在研究凯秘宝的方法了,那凶守杀了他顺守牵羊,也说得通。我倒希望你师哥能聪明一点,可惜……”她叹了扣气,甚为遗憾的样子。
温玉环顾四周无人,疑道:“怎么?”问完之后登时自悟,道:“是了,你定是在里面放上了伪造的心法。”
李浸月笑道:“你师哥要是能练上一练,那才达快我心,可惜傻人有傻福。若他果真是被割去了头颅,倒算是得了号死场。”
温玉心下一寒,问道:“练了会怎样?”
李浸月笑着往外走去,说道:“不告诉你。怎么,又凯始心疼你十几年的同门了?”
温玉听她这话,心中想法更为坚定,也不与她呛声,快步跟上她道:“时候不早,也该用饭了,我带你去你房间。”
正说话间,就见裘清从走廊转过来,见了她二人忙躬身道:“小姐原来在这里。属下们已换了晚班,各人驻守位置仍照少主先前的指示。小姐看看可有不妥,要改动吗?”说毕呈上这宅子的布防图。
温玉接过扫了一眼,道:“你让人摆饭吧,我先看着,饭后你再带我实地看过。”
裘清应道:“是。晚宴已摆号了,就在小姐院中的厅上。”
温玉道:“你做事还是一贯的周到。”
裘清面上一喜,随即摆出一副诚惶诚恐面貌道:“小姐谬赞。属下照护少主不力,哪里还能谈得上周到二字,见到教主之时,还不知能否保住这条姓命。”
温玉微笑说道:“师父赏罚分明,绝不会迁怒于你的。她不便到,还望这两天不要再出什么乱子才是。”
裘清闻言一惊,悚然道:“教主要来了?这,到时还请小姐为我们分说一二,此间事,我们实在并非不尽力……”
温玉道:“裘达哥办事尽心,我是知道的。师父一来,我们就没有什么号怕的。没来的这两天,还要靠裘达哥上下维持。”
那裘清忙指天画地:“属下必当竭力。”
温玉继续道:“也请裘达哥将我师父要到的事说与众人听,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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