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二十七章(2 / 6)
息伴着茶香缱绻,将竹木青桌染上纸墨幽香。
一方棋盘至于偏桌之上,黑白交错,远观不知是何分局。
“墨竹居”三字牌匾挂于茶楼门端,晚间各桌皆是坐了些茶客,低声闲谈,煮茶浅品…
“啊,二位公子,且容林某盛一壶,再与二位详叙。”
而二楼绿竹雅间之中,一壶茶尽,林问轩眉目温润,声似和风,缓缓起身,笑着端茶具往门外去,加一壶井下凉泉。
然而,在其刚刚转过门角一刻,唐非尘的头却“砰”地一声砸在了桌上,敬岚瞠着都瞪到发僵的眼,嘴角不住地抽搐起来。
放任脑袋耷拉在桌面装死,唐非尘有气无力道:“我当时就跟你了不要跟他来,不要跟这个人来喝茶…你偏不信,现在领教他的厉害了吧……”
敬岚艰难地吐了一口气,抬起手揉着强颜欢笑到僵硬的面颊,看着窗外已经昏黄的天色,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这怎么也该有三个时辰了,他是来传教的吗……”
从午间被这个名叫“林问轩”的白衣书生带进巷后,敬岚就再没在街道上感受到那种气息,更未再发生相似的情况,也由此得知,林问轩是第一宫募集者中,玄畋之一。
敬岚当即想向他询问街上那诡异气息的详情,得到的答案却是三言两语难以解明,要邀请敬岚一同到他的茶楼坐坐。
看唐非尘和他打招呼的反应,还以为他们是十分相熟的友人,谁知这提议刚刚被出,唐非尘虽然脸上笑容彬彬有礼颇有大家风范,却往死里拼命暗示他不要去不要同意。
但无论唐非尘怎么看,刚刚那真真实实令人骨寒毛竖的经历,已经将从决定来沼域时开始,所有被敬岚在心中掩埋忽视的一问连珠炮似的炸了出来。
那是什么?那些气息是什么?
秦笑渊如此熟悉河陆居,绝不是三两月能摸索到的地步,而今却对沼域抗拒到这样的地步,为什么?
联系着方才刘夫人母子的话,和秦笑渊到这个地方开始种种不可理喻的行为...
戌时之后不能出门的规矩、看不见的面具叔叔、夜晚死在巷中的人......
从到河陆居的第一天,就常听瑚鸦提起四年前,提起秦笑渊当初跟行路人离开清木域去往洛流城时,顺道前往水青崖告别过的朋友——华固。
那个乍一看像个野人,却是创造出传中可生骨还血的九鳞御魂丹的传奇名士,在四年前与秦笑渊,在此究竟发生过些什么?
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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