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两百一十七章(2 / 5)
形同玉拨片在弹奏。
乐声渐起,敬岚依稀记起是第一次到木幽谷时被知拦下,远远听到的那一首,也是水青崖陪她前往告别旧友华固时,那个傍晚,她在已逝故人齐世墓前所奏...
只是这一次,置身此情此景,以当局者的耳朵听闻,终于不再是那年心胸一片空白,在余桐鄙夷的注视下,听得隐隐约约不明不白。
哀凉淡淡的萦绕,可琴弦每一次的震颤之间,流溢而出的更像是洒向人间的释然!
无论这一生想做什么,又做了什么,身在何方,归于何方,到最后,所有人的归宿都只是一方墓土几粒骨灰罢了…
身死神去一刻,这个人和世界的缘线,就已经断了。
生死,大概就是这世上,最不可违逆的法则......
曲声如流水般潺潺四散,好像能远远传进黑炎溶洞,传进深深地底,那人被深深埋葬的地方。
胸中被愤怒、震撼、不甘、不信所淹没的酸楚,终于在此时此刻明晃晃的呈在心头。
敬岚只静默地任它呈着,任它彻彻底底地从每一线思绪中辗转而过,好让这个世间独一无二的人带给过他的一切,深入骨髓!
他想,这曲大约是能入人心的...
大概是这一次只送了一人,没有像木幽谷时奏得那么久、那么长,曲声悠悠散去时,敬岚手中的药膳,都仍是温热的。
“可惜我无法开口唱诵。“
秦笑渊微微仰头,从布兜帽下露出了清瘦的下巴,瑚鸦接着开口:“让这声音难听到死的胖鸟来,我怕还不等到海里迷路,就先把他们挨个唱成怨灵厉鬼了...”
刚刚低头吃了一口,咽下的药膳还在喉咙里,敬岚就让这话呛了一大口,咳到肺疼才缓过来,顿时内心抽搐地瞪着秦笑渊。
他实在搞不懂这个人的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刚刚弹完这样一首引灵送葬的曲子,她这么话,余桐坟头真的不会冒青烟吗?
可秦笑渊是什么样的脸皮,敬岚早知道自己的目光不会让她有任何良心不安的反省,只能自暴自弃地低头,继续把药膳往嘴里送。
明明躺了整整三天什么都没吃,可这药膳吃进去,却连反胃不适都没有,反而还让身体渐渐觉得温热。
肚子里消化着微苦的药膳,脑袋里,也同时把刚刚听进去的秦笑渊的言语翻了出来细细理解,顿时有些诧异翻眼瞧着秦笑渊:“海?暗岩域在大陆中央,干旱程度差不多快要和赤风沙域、炎域相当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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