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愿君觅见天光里(4 / 6)
。”贺从渊道,“族长作为温家那一辈最聪明最有能力的人,自然也很擅长看人,他是看着觅娘长大的,他知道觅娘这样的人很危险。”
温觅这样的人,因为太聪明,太通透,所以注定她会很冷漠。
人有畏惧之心才会对现有的一切抱有敬畏和感激。
温觅不会。
族长曾经亲眼看到过温觅冷漠地看着她亲手养大的兔子死去,她对亲人的离世也不会觉得难过,对她来说生死并没有什么区别,她天生缺少同理心,也不明白感情是什么。
温族长当时并不愿意温觅是这样的,她那个时候还很小,他希望温觅能够寻找到活着的乐趣,所以他给她起名“觅”字,希望她觅见自己的归处。
她想成为赊刀人,温族长不敢让她去,他想要把温觅养在身边,努力教她,想让她明白何为正常人的感情。
“我对族长许诺,我会看着她。”贺从渊道,“不明白感情不要紧,见识的多了,总会有一些残余下来,没有同理心也没有关系,只要明白外面的规则,她会做的比任何人都好。”
最终,贺从渊说服了族长。
贺从渊的来历并未隐瞒过族长,他是九死一生千里挑一活下来的隐侍,有他带着温觅去外面看看,温族长不必担心温觅做出什么危险的事。
贺从渊带着温觅离开了温家族地,他们去了很多地方,去看过滁州的烟火,看过昆仑的雪,也看过大漠孤烟,去过一望无垠的海边,他们遇见了很多很多的人,各种各样的,善良的,恶劣的。
“你为什么想娶她?”温秀冷不丁地问。
贺从渊唇边漾起一抹笑,“一个男子想要娶一个姑娘,不是很好理解吗?”
温秀用看禽兽的眼神看贺从渊,就差把你不做人写脸上了。
“她与普通姑娘不一样。”当然若是普通的小姑娘,贺从渊绝不可能丧心病狂的生出恋慕之心。
事实上,在头两年里,贺从渊纯粹将温觅当做一个奇怪的同伴,温觅太聪明太通透,超出她这个年纪。
贺从渊不做人是在温觅十六岁那一年。
当时他们抵达了滁州,烟火漫天里,温觅手里举着烟火,火光映在她乌黑的杏眼里,她眼睛里的眸光,与这个绚烂的烟火之夜,格格不入。
她像是懵懂的外来者,闯入三千红尘里,身边看似来来去去很多人,其实她一直都是一个人。
那一瞬间,说不清楚为什么,贺从渊心上有些酸涩,他在黑暗中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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