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假亦真时真亦假(4 / 6)
蓦的攥紧了一些。
“那张花笺上,为什么会有荣氏典当的印章图样。”贺境心盯着春杏,不想错过她的任何一点细微的表情。
春杏却茫然地看向贺境心,“荣氏典当?我不知道。”
贺境心:“真的吗?”
“我知道荣氏典当,但我不知道印章,花笺是荣娘写的,也是她自己准备的,我蛊惑她去约王家那位纨绔见面,只是想把她引到茶楼去,你说的花笺上的印章,我不知。”春杏道。
她的表情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贺境心盯着春杏看了一会,忽然笑了一下,“是吗,莫非这就是个巧合。”
“是不是巧合我不知。”春杏却没有顺势就着台阶下来,“那花笺从我手里到王家少爷的手上,中间不知道过了多少手。”
贺境心缓缓地从凳子上站起来,“你交代的这些,我会让人去查的。”
春杏脸色白了白,她知道这些罪,足以让她被砍头了。
“我再问你一次,这些真的都是你干的吗?”贺境心问。
春杏跪坐在木板床上,她低着头,“是,我听说宋大人是个为民做主的好官,他不畏惧权贵世家,便想借此机会,让宋大人去查王家,王家作恶多端,只要去查一定能查出来。我动手的太仓促了,我以为天衣无缝的完美计划,如今想来处处都是破绽。”
贺境心看着春杏,最后什么也没有说,她转身出了女囚牢。
春杏听着脚步声远去,她抬起头看向贺境心远去的背影,她再次低头的瞬间,泪从眼眶中滚落。
贺境心走出女囚牢,她脸上看不出表情,但她此时的心情,却比刚刚更加恶劣。
因为她很清楚,春杏在说谎。
这么说其实也不对,春杏说出来的这些是真的,但她却是用说假话的方式说出真相。
她刚刚一直在观察春杏,春杏说的这些的的确确发生过,她也的确和王家有仇,甚至她敢肯定,让衙役去查,春杏说的这些绝对都能得到证实。
因为必须得是真实的理由,才能让这个案子结束。
让春杏坐实自己是主谋的人,绝对是世家那一边的,让一个和世家有着深仇大恨的人反水,绝对是拿捏了春杏的某个把柄。
很憋屈。
哪怕贺境心不是春杏,她都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憋闷感。
外面阳光明媚,可是站在阳光下,贺境心却仍然半点察觉不到暖意。
她抬起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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