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相思入骨惘然矣(上)(6 / 7)
不通,他回家去,坐在门口读不进去书,吃午饭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他因为没有顺畅的背一遍书又被父亲打了手心,顾父是真的打,几戒尺下去,小手都肿起来。
晚上的时候,顾母心疼地替他用鸡蛋滚手,顾岑宴没忍住问了他娘,“娘,您说住在青砖瓦房的那户人家很有钱,是真的吗?”
顾母愣了一下,“宴儿怎么好奇这个,那家以前的确很有钱,不过那家男人是个烂赌鬼,家里早就败光了,如今也就剩下那么一座房子了。宴儿你要记住,千万不能赌,赌鬼都没有人性的。”
顾岑宴懵懵懂懂地点头,他想了想,又问:“娘,我今天看到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小姑娘,她穿的很破,身上还有伤,是不是她家里人打她了?”
顾母叹了口气,“你说的应该是芷娘吧,那是个可怜的孩子,被那么磋磨还能长大,也是个命硬的,那孩子说起来比你还小一岁,天不亮就要起来干活,打骂都是常事,也不是没人劝过那家,莫要如此糟蹋娃娃,结果那赌鬼理直气壮地很,说那是他养的,他是老子,爱怎么着就怎么着。”
顾岑宴听着,心里闷闷的,眼前浮现的,是打开门探出头去的一瞬间,看到的那双又圆又大的黑眼睛。
原来她那么可怜啊。
这么一对比,他吃饱穿暖,爹虽然严格,但也只是拿戒尺打手心,背书背不好去罚跪而已。
顾岑宴再次见到苏芷,天气已经热了起来,入了夏,夏蝉趴在树上叫个不停,叫人心生烦恼。他这些日子每天被禁锢在家里背诵《中庸》,他十分烦躁,最后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在一场雨后,他提了篮子上山,和他娘说了,要去山上采蘑菇。
他娘要照顾中了暑气的父亲,也没有功夫盯着他。
这倒也不是顾岑宴第一次上山,却是他第一次一个人上山。
他说出来采蘑菇,就是采蘑菇,他提着篮子一路采一路往前,最后一脚踩空,不知怎么的就栽进了一个大坑里。
顾岑宴抓在手里的篮子滚在一边,里面半篮子蘑菇撒了一地。
他吓得手脚并用地往上爬,可是他是个小书生,自小就没干过什么力气活儿,手脚力气有限,那陷阱又挖的很陡峭,顾岑宴扑腾了半天,又滑了下去。
山上十分安静,没有人声,只有鸟鸣和不知名的野兽在叫,顾岑宴怕的要命,扯着嗓子喊,试图引人来救,可是嗓子都喊哑了,也不见有人来。
顾岑宴坐在陷阱里,自己抱住自己,他告诉自己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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