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不安于室的人妻,19(2 / 4)
尤其是他内心深处清楚,自己可能一辈子也活不到从前的高度,更不可能打败嵇沄,余生不过是无穷无尽的折磨。哪怕是想到姜酒拼命去爱他,也只会给他带来痛苦,而非安慰。
毕竟姜酒不属于他,他内心的负罪感让他简直难以呼吸,这所谓的爱情其实也是一本偿还不清的孽债。
因此,能有机会为姜酒付出点什么,任景年很乐意。他现在虽然落魄了,但自己确实还有一笔款项没动,虽然包圆整个手术有点难,他也并不愿意这样做,但是先拿二十万出来让姜家人继续苟住,之后帮忙联系不接电话不给面子的姜酒,倒是可以的。
因为有了恶形恶状的姜酒做对比,现在这个落魄后还会慷慨掏钱的前儿婿在姜家人眼里就格外顺眼了。虽然双方堪称是牛头不对马嘴,彼此做不到理解也必须保持距离才能尊重,但是一时之间双方也是其乐融融。
直到任景年拨通了姜家人给的姜酒的新手机号。
姜酒那久违的声音里透着慵懒与柔软,直听得任景年几欲下泪:“你好,我是姜酒。”
不知为何,任景年感到自惭形秽和强烈的怀念,似乎两人没有离婚的那段时光也被打上柔光滤镜,变得弥足可贵,令他感动。强压下澎湃的情绪,任景年声音变得温柔:“是我。”
姜酒其实认真思索了好一会儿,因为已经快不记得他这个人,但片刻后还是醒悟过来,进入了状态,把一个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人妻给演得淋漓尽致:“啊!景年!是你,你还好吗?”
他压低了声音,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关上卧室门,制造出跑到角落躲起来接电话的错觉,然后一屁股坐回床边,捂住了半躺在床头看书的嵇沄的嘴,示意他安静观赏老婆的人妻糊弄学。
然后他开了免提。
虽然完全没有怀疑他想吃回头草的必要,但姜酒也不想造成误会,再说,嵇沄也很好奇这时候任景年为什么打电话。
任景年全然不知这是小范围社会性死亡的现场,只是很有艺术性地开始循循善诱:“我很好,不要担心我,我……我其实很担心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现在是不是不自由?你的爸爸妈妈找到了我,说你弟弟得了尿毒症需要换肾,打电话给你却吵了一架……他们其实很后悔,但是再也找不到你的人,也打不通电话了,你……你还好吗?”
如此动情的描述,只换来姜酒神经质的忽然爆发:“不要跟我提他们!他们根本不是我的家人!我现在在国外,找我也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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