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吊缚放置/滴蜡烛戏/口球/融化的蜡油顺着脂白的往下滑(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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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丝。

他换了一根白色的蜡烛,“转过身翘起屁股,把你的骚穴露出来。”

云宝弯下柳叶般柔软的腰肢,双手向后握住脚踝。东方极将手切入股沟,把两瓣不甚丰美的臀肉扒开,中间带露的深粉穴眼受惊似的颤了一颤,褶皱缩到极点,他不满地抓揉了一把,肛穴吐口,绽开一个尾指尖大的小眼。

身下巨物一送,直觉内里湿润滑暖,像是泡进了一眼温泉,淫肠层叠的粘膜被他的巨物拓开,媚肉像是无数小手,抚慰着阴茎表面。他往深处插时,那穴吸绞的力度放松,让他轻松直捣黄龙,柔嫩的一圈宫口肉环小口嘬吮龟头前端,后退时便化身稍紧的肉套,尽心竭力地挽留夹紧,他不动,那穴自己就动起来,小嘴一般有节奏地收缩放松,主动将他的鸡巴一截一截地往里面吞,吞了两寸后又吐出半寸,最是知情识趣。

东方极被夹得舒爽,心底感慨教养嬷嬷的用心,又自傲于治理家业的手段,能让一众人等为他效力,遂轻送慢凿地肏起穴来。嬷嬷们给云宝养身的外用膏药里掺了媚药“一支春”,时刻发情的骚浪身子禁不得几下阳物鞭挞,前方的漂亮鸡巴就要射,他用手托住下方的双丸狠捏一下,omega哀哀地尖叫,阴茎软垂。东方极哄了哄,对准前列腺磨凿了几分钟,让云宝抖着从雌花潮吹了一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轻送慢碾肏了穴心几百次,等omega临近射精的时候,对着阴茎下方那双颜色娇艳的小桃子或是捏紧、或是扇打、或是扭扯,凌虐得男孩两腿抖如筛糠,连声哀告“主人!奴要疼死了”“呜呜放过我……放过我”“我要射……让我射……让我射……”

东方极尽兴之后,灌了十几股白浊精水在那只吸人魂魄的淫洞内,云宝哭得小脸涨红,前面的鸡巴翘得老高,他心一软,手从omega分开的腿间向后寻到雌花顶端鼓胀圆融的挺立肉果子,指甲一错,掐拧了一圈。

云宝的鸡巴勃勃跳动几下,从马眼喷出的不是精液,而是小股清澈的尿液,之后才从里面流出积累了半月的浓稠精液。

“乖云宝,怎么尿到主人鞋上了?”男孩嗫喏呜嗯几声,混了过去。

抽出性器之后,那只短矮的白蜡烛就被塞进了omega被淫水精水湿透的脂红穴眼。这只蜡烛比之前的红烛更加易融,如豆的一点烛光摇曳不休,过多的半透滚热蜡油从圆柱的边缘涌下,男孩每被烫一下,弓如弯月的瘦削脊背就起伏如波浪一般,肩胛骨如同一只振翅欲飞的白蝶。蜡烛融完,穴也就被白蜡封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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