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8】对她不公平。（2 / 3）

碧的眼睛里看到了相信，她相信她！

陵碧又问，“还有行知表哥也是？”

“对！”她带着眼泪笑了起来，被泪水洗过的眼睛，泛着晶亮的光，神情像飞越了十一年前，回到了那个她无法忘怀的前世。

“你，行知，我，我们三人可都是学霸，他是理科生里的文科王，我是文科生里的理科王，而你是艺术特长生里的文化尖子生，我们是前后屋的邻居，行知是你表哥，从跟你亲，自然就跟我也熟了，我们仨一起逃过课，偷过别人田里的玉米，吃夜宵喝酒跑到玉河边上吼山歌，疯玩了，到了家长老师的面前，你就循规蹈矩当大家闺秀，我就当听话孩子，李行知就当好学生，我们三人是南通镇所有邻里乡亲最看好的最有出息的学霸团体……只可惜……”

嘴角飞扬的弧度缓缓跌，化为自嘲的一笑，“不了，等会你膈应。”

对一个活得好好的人，描述她从来没有经历过的“死亡惨状”，就算相信，也不免会觉得膈应吧。

陵碧听着她描述的前世，尘封千年的记忆墙似乎有所松动，不知何时飘散到虚空中的记忆粒子被召唤了一般回拢。

依稀，她脑海里闪过一些模糊的景象。

三个少年少女，每天一起上学，一起放学，讨论着没弄懂的课题，用普通学生听天书的课外知识当梗聊天，白天听话上进扮演着好学生乖孩子，入夜后，也会爬墙逃寝，三人约在路边摊吃烧烤喝啤酒，人前不敢开的玩笑，放肆地聊，喝醉了，要么跑到哪片农田里去偷点儿西瓜解酒，要么趁着醉意跑到玉河边上发泄似的怒吼大河向东流……

然后，景象换了。

少年被禁锢在冰冷的锁铐里，愤怒悲伤地指天咆哮……

绝望无助的夫妇拿着红色的通知书，抱跪在地上，哭得一声声泣血，天地动容……

少女求助无门，委屈求全放弃了清高与矜持——

直到刺耳的“哧”的一声，破碎的玻璃，模糊的人影……截断了所有的画面，是穿越前那一张车祸。

那些一闪而过的画面里，一张张的脸庞还不甚清晰，但音容笑貌，赫然是回到湘南后这一段时间里接触到的人，曾经的亲人、朋友、仇人……

“只可惜，我们三个，就没有一个有好结局是吗？”

“行知表哥坐牢，是因为舅妈在酒店打工被人欺负了，我是被曾容害死的，那么……你呢？”

静默了一拍后，章子夏猛然瞪大了眼。

她不敢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