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3】九世换十年。（2 / 3）

了一天一夜。

走之前，她了句话。

“不要以为你死了，我就能原谅你。”

井歆的神情一滞，眼皮也跳了跳，他怎么会问这个？

陵夜辰对所有关于千年前的一切，都只能从她的描述中去拼凑，她虽然没有一句假话，但是，却的确有所隐瞒。

思量几秒，她只道。

“病入膏肓。”

“无缘无故的，怎么就病入膏肓了？他的身体可并不像外界看起来那么不堪一击，病秧子的形象，不过是给外人看的，后来他也公开露出了真面目，一场偷袭的战役而已，就算受伤也能调理好，怎么可能会放任到病重去世？”

陵夜辰问得很平静，哪怕已经知道了，他就是楚剑寒的转世。

但称呼中都不是用的“我”，而是“他”。

梦里见到的情景虽然是曾经发生过的事，但那个人除了拥有跟他同样的相貌，其他却无一点相像，他也完全无法窥探他内心的想法，体会不到半点身临其境的感受。

更是无法推测出，他对陵惊月与古雪柔，是怎么样的感情与态度。

甚至在心里，他也有一百次想杀了楚剑寒的冲动。

但他虽然没有把他们看成是同一个人，却似乎是分不开了，虽然他心里莫名地委屈，似乎自己成了个替代品，让因爱生恨的那个人，根本不是他。

但是，现在没有楚剑寒，只有他陵夜辰，不化解了心中对他的仇恨，他是一辈子也甭想靠近她了。

井歆这下没话接了，她本就不擅长撒谎。

陵夜辰也不催她，沉默了许久，才听到井歆深吸口气。

“王妃为了报复，染上的杀孽太多，终究……有所报应，降尘大师曾提醒过，若她再因执念而起杀戮，她将不足两年寿命，但王妃不信……”

“而他却信了？”陵夜辰问。

“降尘大师是得道高僧，他的预言从无差错。”井歆压抑住哽咽的冲动，抬起了头，“于是王爷你亲自拜访降尘大师寻找解救之法，最后求得以命换命的办法，用你余生所有的寿命，以及九世不投胎，换她十年寿命。天山脚下，一步九叩首，七七四十九天，走到山顶时，你的寿命，就只剩下了七天。”而那时，她已经喝下了长生不老药。

到这儿，井歆已经无可抑制地涌出泪水。

哪所时隔千年，她也仍然记得，当年天山脚下，那道倔强坚定的身影。

哪怕被她恨得想挫骨扬灰，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