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9章 论书法技惊四座(1 / 2)
二十一世纪流行段子,说段子倒是能信手拈来,荤的素的都行。
作词?屁也不会。
算了,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
既然不会作词,不如实话实说,省得当众出丑。
想到此处,坦诚一笑:“实不相瞒,我于吟诗填词一窍不通,这道题只怕过不了关,就当认输吧。”
蔡攸心说怎么样,就知道那道题是蒙的吧?
换道题就露馅了。
“贤弟玩笑了,刚才赋诗点评,出口成章,才华横溢,这会儿请你作词,怎么又说不懂呢?
“难不成,你刚才的点评都是找人捉刀写就,背好了再来应付太师府的吗?”
“小弟哪敢”,高展从容应答,“我都不知有考试环节,又怎么可能提前准备?实在是不通诗词,深怕贻笑大方。”
“哎,此话不妥。既然是考题,还望贤弟不要推却。”
瞧瞧,推还推不掉,认输都不行。
高展犹豫,只好说道:“既然如此,容我稍作思考。”
高展在房间里慢慢踱步,脑子里飞速旋转。
他在想南宋有什么名人名作可以借来应付。
许多南宋大家在高展脑海里飘过:辛弃疾、李清照、文天祥、岳飞……
许多闪亮的词句流星般划过深沉的记忆:
“醉里挑灯看剑,梦回吹角连营”;
“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瘦”;
“零丁洋里叹零丁,惶恐滩头说惶恐”,
“怒发冲冠凭栏处,潇潇雨歇……”
呀!
《满江红》可以啊,别说自己,连秦桧都会,还让全军复诵呢。
真难为张大导演胡扯八诌,竟然把《满江红》设定为岳飞狱中绝笔。
他都狱中绝笔了,又怎么能“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词到嘴边,高展突然皱眉“刹车”,觉得“创作”《满江红》不合时宜。
在太师府相亲,怎么就“怒发冲冠”了?
北宋正繁华,怎么就“靖康耻、犹未雪”了?
你才十八岁怎么就“三十功名尘与土”了?
明明山河稳固,怎敢说“旧山河”?
你要为唐朝复辟吗?
那不是要造反,脑袋瓜子还要不要?
可眼下的问题是,除了这首《满江红》,其他都只能记起“乱琼碎玉”,没一首能完整背下来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