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要脸(3 / 4)
瞧着同心手里的碗。
同心被他看得一个没忍住,拿羹匙舀了一口,伸到他嘴边。
周栖张嘴喝了,不由皱眉吐舌,“太苦了。”
“奴婢瞧了这里头有干草,不该苦的。”
“是不是放得太久,药性都变了。”
同心不禁迟疑,倒不是相信药性变了,而是怕厮们大意抓错药。她就着羹匙浅尝一口,直言道,“奴婢觉得不是很苦。”
周栖不信,“我再尝尝。”
同心舀给他喝。这回他再没抱怨,一口气都喝光了。只是边喝边低着头笑,好像又怕被同心察觉,紧绷着嘴角忍着。
同心一目了然,知道他又在耍自己,便捧场问了一句,“爷笑什么?”
谁知周栖被她问慌了,还没咽下去的药呛在喉咙里,连声咳了起来,憋得满脸通红。同心拿帕子去给他擦,周栖下意识往旁躲了躲,她的手就这样悬在半空。
两人俱是一怔。
三爷忽然要脸了,脸皮还很薄。同心都快认不出眼前的人了,她伸手试了试他的额头,“爷是不是烧糊涂了。”
周栖耳尖微红地扭开头去,他病中鼻塞,话瓮声瓮气的,“我看你没发烧也一样糊涂。”
同心知他最爱莫名其妙地生气,也不在意,“杨管事下午来看爷,带了先夫人珍藏的一匣首饰,让奴婢转交。”
周栖依旧保持着扭头的姿势,停了片刻,方淡淡哦了一声,“你替我收着罢。”
同心下午听杨管事完,知道这些是他心底的伤疤,这时她也不愿再多谈,“好。”
“周三病了?”
贺执在案后抬起头来。
一个黑瘦精干的人垂手立在桌边,他穿着普通的蓝布衣,走在大街上也没人注意,开口回话时却有十分威严,“听是风寒,已有三日没出门,周家商铺盘点的事都由姓杨的主持。”
“他生龙活虎的也会病?”贺执半信半疑,“你们没被发现罢。”
“我们盯的是铺上的人,不是周三,他绝对察觉不到。”
贺执也觉得有道理,“可三日不出门,会不会有猫腻。”
他低头思忖间,蓝衣人又道,“主子派人来送信了,要大人回信。”
贺执忙道,“让他过来。”
蓝衣人出去,不一时带着信使来,也是打扮成客商模样,将信匣呈给贺执。贺执从腰间解下钥匙开了锁,取信快速读了,展开宣纸撰写回复。
他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