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烧水(4 / 5)
四下看了看,“我……”
“去了这么久,壶底都烧漏了罢。”
周栖在门口森森道。
同心和贺执齐齐回头,只见他披着件外袍没系扣,还穿反了。大冷天也不知在那站了多久,鼻尖微微发红。
同心将壶放下,“爷等等,奴……才这就提过去。”她险些漏了马脚,一时心慌手巾没垫住,被烧得滚烫的壶把灼了一下,蓦地缩回手来。
贺执不由上前,周栖却已冲了过去,嘴里连珠炮似的,“这都能烫着,是不是笨到家了。爷都洗完了,你这一下烫了也是白烫知道么?”
他着着又觉不对,回想起刚刚贺执似乎也往前迈了一步,不由余光瞥他一眼,“贺兄不是带了随从,怎么连打水都要亲力亲为,这也是体察民情么?”
同心怕他乱发脾气,“爷别冻着了,快回罢。”
周栖见她当着外人的面还知道关心自己,心里受用,又扬眉道,“爷火力旺得很。”
同心赶忙拉扯着他走了。
周栖一路憋着回到房间,一把推同心进去,反手就关上了门。
同心知道躲不过了,索性站在那听之任之,低头等训。
周栖直指着她,简直不知该什么好。他想了半天,又指了指自己,“才了你两句,你就想气死爷是不是?”
同心解释,“奴婢就是去给爷烧水……”
“那怎么和他烧到一块去了?”
同心心思转动,抓住一线生机,“他许是把奴婢当成爷的心腹了,想要套话。”
周栖一怔,想想也有道理,便缓和了些许,“他套你什么了?”
“好像是劝奴婢别总想着当奴才。”
周栖一听就毛了,“不当奴才当主子?难不成他也还没娶亲?”
同心半天才反应过来,不禁脸上发烧。想要置之不理,又怕他再无理取闹,只得道,“可在通判大人眼里,奴婢是个男人啊。”
周栖一时哑口无言,倒忘了这层。
他整天想着防白脸,刚走了王扇又来一个贺执,原来风流倜傥的三爷都没心思勾女人,光守着同心就已心力交瘁。刚见贺执和她搭讪,熊熊怒火一烧起来就什么都忘了。
“男人也得防。”他愤愤丢下一句,脱了外袍进屋睡觉。
同心跟进去,见他弯腰在地上铺被子,便过去将自己的枕头抱过来。
周栖哟了一声,“长良心了,要跟爷睡地上?”
“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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