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矫情(3 / 4)
,周植一听就蔫了,周栖倒是与他有有笑,两人一同前往。到了铺上,贺执又闲聊起送京船的事,周栖索性来者不拒对答如流,买了什么、哪来的钱、如何安排运送从头到尾都了。这事本就是他办的,他自然首尾清楚。
到天色将晚,贺执似乎意犹未尽,却也不得不告辞。周栖应付他一整天,心里烦得紧,刚把人送走就撂了脸。铺上如今也不归他管了,他片刻都不想停留,归心似箭,连连摆手,“回家!”
等回到府中又夜深了,他径自回房,急吼吼命人备水沐浴。洗完出来才觉神魂入窍,通身的舒坦。同心用棉帕一点点为他把头发沥干,用玉梳理顺。周栖躺在那闭目养神,连话都是从鼻里哼出来的,“都阎王好过鬼难缠,爷被缠了一整天。”他睁眼瞧了瞧同心,“你好点没有?白天都做了什么?”
“奴婢喝药发了汗,已然好多了。”同心端茶过来,好奇道,“那个通判大人,与爷有过节么?”
周栖提起贺执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刚从京城调任云州,我总共就见过两回哪来过节?有道是冤家路窄,有的人你只要打眼那么一看,就知来者不善。爷看这个贺执就是,道貌岸然,心怀叵测。”
同心手下一顿,不由道,“他叫什么?”
“贺执。”周栖冷笑,“弹冠相庆的贺,冥顽不化的执。”
同心也顾不得他牵强附会了。贺执,那不是她父亲的得意门生么?
李学士早年离京出任乡试主考,录得的举人当中就有贺执。但他们不仅是座师与门生的关系,李学士是真心实意地欣赏这个年轻举子,回家当着妻儿的面也常起他,刚正不阿,才思机敏。
因李学士是宁王世子的老师,贺执也自然而然与世子交好,既是君臣,又为同门。
他怎么来云州了?
周老太太睡得早,芳细与金兰做了会儿针线,出来打水,只见随兴在院门口探头探脑。
她走过去,“这儿不是新宅,你还敢进内院?被人抓着打不死你。”
随兴一笑,“爷在哪奴才就在哪,这不才刚陪爷回来么。”他揣着手,“姐姐一向可好?”
芳细不禁瞥他一眼。她在新宅多年,与如意随兴混熟了,一见他的模样就知有事,“鬼鬼祟祟的,有话快。”
随兴啧啧两声,四下望了望,这才悄道,“爷白日不在家,李姑娘被人欺负了,姐姐不知道?”
芳细一惊,正色道,“怎么回事?”
随兴见她如此反应,不由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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