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矫情(1 / 4)
第二日同心醒来, 感觉浑身酸痛。她只道昨晚奔波得太累, 支撑着穿衣下床, 将炉上煨的茶倒了一盏, 端进屋去叫周栖。
周栖翻来覆去折腾到半宿才睡, 早起没甚精神, 接过茶一饮而尽,坐着醒了会儿神。他抬眼瞧同心时,不由吓了一跳, “你怎么了。”
同心还有些迷糊,呆呆重复道, “奴婢怎么了。”
周栖一把握着她的腕, 将人拉到身边,抬手探了探她的额头, “还真给我中了, 你在发烧。”
他心急之下拽得猛, 同心又正值头重脚轻, 踉跄一下跌坐在床头。她自己也伸手摸了摸,奇道, “奴婢没觉着。”
周栖无语,“我看你是烧傻了,难道不知‘入鲍鱼之肆久闻而不知其臭’的道理。你自己烧了一宿,这会儿就是摸开水也不觉得如何。”
他边边揽过同心, 低头去与她额头相贴。
同心没防备, 还砰地磕了一下, 待触到他微凉的肌肤两相对比,才察觉自己确实滚烫。她后知后觉地抬眼,他含笑的眸子近在咫尺,正在那等着,“……爷香不香。”
同心蓦地直起身,离了他退到床尾站着,“一大早的爷闹什么。”
“瞧你的,好像晚上你跟我闹了似的。”周栖泰然自若地撩帐下地,“况且爷哪里闹了,不过是打个比方。”
同心自知不过他,加之刚才的错愕还没缓过来,心里正砰砰直跳。她也不接茬,拿着空碗径自出去了。
周栖穿衣出来,“等用完早膳,得给你请个大夫瞧瞧。”
同心底子好,过去极少生病,此刻觉得还能支持,“奴婢歇一日便好了,爷别大惊怪。”
“什么大惊怪,爷是……”周栖看她一眼,顿了顿,“爷是怕你这病过人。”
同心一想也对,“旧宅人多,奴婢不宜久留,还是回去稳妥。奴婢这个样子也就不去给老太太请安了,爷得空一声罢。”
周栖一听她要走,立马撂脸道,“知道自己病着还到处跑?我看你这不是病,分明就是懒,就是野惯了不想伺候爷!”
同心知他一向有起床气,此刻见他又发作起来,便也不与他针锋相对。
周栖一面又数她几句,一面由她伺候着更衣梳头。
刚摆上早膳,丫鬟就进来禀报,“二爷派人来请三爷,什么通判大人来探望老爷,正在前厅呢。”
周栖一听就怒了,“他还有脸来?”
同心不知他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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