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意思(2 / 3)
的不明白,“新瓷是什么样的?”
“就是……白的,”同心咬了咬唇,“还有字儿。”
“什么字儿?”周栖好奇。
同心哪得出来,不知是被暖笼烤的还是怎么,脸上直发烫。她低头看向别处,故作随意道,“奴婢没看仔细。”
所幸周栖也没再追问。她的窘迫略微纾解,暗暗松了口气,待转回头时,余光却瞥见他悬在那的双手在抖。
她诧然抬头,他岂止是手抖,分明是憋笑憋得整个身子都在抖。
“爷才一问,你就浑身红的像只烤红薯。”周栖噗嗤笑出声来,“还没看仔细,爷看你分明已背的滚瓜烂熟。”
同心知道自己被耍了,又羞又气。她伸手捂住滚烫的双颊,跺脚恨道,“字不是好字,瓷也不是好瓷。全都坏透了!”
她甩手进屋,在榻上背身坐下。
周栖也笑着跟进来,“你看就看了,那又没什么。窑上这批瓷器要仿古提诗,爷瞧你起那两句半文半白的正好,就凑了两句给他们。”
“爷写就写了,那又装什么。”
“还不是怕你不好意思。”
同心气噎,“奴婢那是随手写的,爷可千万别多心。”
周栖坦然,“爷没多心,看的都是字面意思。”
同心越描越黑,不知什么才好。晚上在外受了风,进屋烤火一阵热,此刻又急出一阵汗,登时打了个喷嚏。
周栖皱起眉,“别是着凉了罢。”
同心也觉头有些沉,起身自去卸妆梳发,又要丫鬟打热水盥沐。一切收拾停当,丫鬟已把软榻铺好,同心打发她到外间上夜,自己回来歇下。
刚要吹灯,周栖忽撩开帐子下床,一手端了姜汤,一手拿着汤婆子过来。同心拥被起身,“爷怎么还不睡。”
周栖把姜汤递给她,“看你喝了再睡。”
同心有些讶然,抬眼瞧他一脸正色,便接过饮尽。她摸出枕下的帕子拭了拭嘴角,将碗放在榻尾的案几上。
周栖这辈子除了给周老太太和周恢正端汤倒水,就再没伺候过旁人。这会儿看着她乖乖把汤喝了,感觉伺候人倒也不赖。他又拿出汤婆子,“给。”
“奴婢正找不着,原来在爷这儿。”同心一钻进被窝就觉得凉,可夜深了,她也不想多事叫人再去找汤婆子,想着将就一晚。
她伸手去拿,周栖却抬手躲开,“你再想想,爷可比汤婆子暖和。”
同心不禁一阵血涌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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