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办法(3 / 5)
气她越开心似的。同心被逼得没法,一把夺过橘子,反手送到他面前。
周栖瞄了一眼,“不掰开我怎么吃。”
同心不情不愿地掰了一瓣,举在空中。他探身过来,撑在两人中间的案几上,低头衔住那片橘子,相距最近的那一瞬,仿佛还若有若无地碰到了她的指尖。同心吓得缩手,他已笑把橘子导入口中,慢慢嚼着,“明明很甜。”
同心只觉胸口怦然一动,脸上开始渐渐发烧,她忙稳住心神,故意冷脸,“爷又混闹。”着起身下榻,到门口将橘子扔了出去。
周栖一边心满意足地吃到嘴里,一边又恨她不解风情,心里百味杂陈,嘴里却酸得要死。他方才还能撑住,这会儿趁同心走开,胡乱把橘子咽了,端茶漱口。
“爷上午去哪逛了。”同心端了一碗酥奶酪来,这是厨下早饭后送来的,赶巧周栖不在,“晾凉了,爷将就吃罢。”
周栖抱怨,“有你这么伺候人的么?”
同心端碗的手一顿,淡淡道,“那奴婢叫人去热热?”
周栖口里酸得发苦,正想吃点甜的缓缓,忙道,“算了算了,谁让爷好性儿呢。”
他拿勺舀奶酪吃,想起贺执,就气不打一处来,“逛什么逛,来了个莫名其妙的人,被爷打发了。”
同心奇怪,“那是何人?”
周栖看了她一眼,“疯婆子是你姑爷。”
同心一听,倒是可笑多于窘迫,“张夫人这是又犯病了。”她着,无意间对上周栖的眼神,身上不免一凛,“爷这么看我作甚。”
“怎么早不来晚不来,偏偏那疯婆子你姑爷来了,就真冒出个大活人。”周栖眯起眼,怎么想怎么不痛快,“这回倒让她对了个严丝合缝,愈发确凿你外头有人了。”
同心这回有些羞窘,“什么话都混,奴婢看爷也疯了。”
“可不是要疯了?人家天天当着我的面给你拉郎配,我不能打不能骂,只能当个活王八。”
同心见他得愈发不像话,气得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人家有病胡话也就罢了,爷非上赶着去凑热闹,凑完还回来折损奴婢,这算什么道理。”
“可总不能这么一直不明不白。”周栖低头咬牙,想了一会儿道,“倒有个一劳永逸的法子,省了往后糟心。”
傍晚,张松亭靠在榻上,张夫人正喂他喝药,外间仆人推门进来摆饭。张家败已久,他和夫人都简朴惯了,只见摆上来的各色鱼肉都有,一张桌子都快摆满了,仆人还在往里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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