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姑爷(3 / 4)
掌搭在胸口,两眼盯着床顶放空。
同心见他终于消停,生怕再招惹出什么话来,替他掖好被子便放下帘子去了。
这一宿周栖睡得消停,梦里却热闹得很。他梦见自己真成了厮,自瞥见家中姐一眼,神魂颠倒,从此眉目传情、尺素传信,翻墙头跳窗户夜间私会。一?g冰雪终被一团火融化,他们在一处烧成了水,化成了烟……
第二日天蒙蒙亮,他趴在枕上醒来,睡眼惺忪,心里却莫名觉得空,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伸手往下一摸,不由得叹了口气。
这可真是饱暖思那啥啊。
同心迷迷糊糊地好像听到里间有动静,“爷醒了?要起么?”
周栖收床褥的动作顿了顿,没好气道,“没醒,你瞎吵吵什么。”
同心又听里头吱呀了一阵,见他抱着一堆被单出来,愈发奇怪,想要起身伺候,被他一摆手制止,“睡你的。”
同心见他一大早就阴阳怪气,又神秘异常,也懒得追问,裹着被子翻身继续睡了。
周栖起了个大早,上午不免有些犯困。窑上出事整顿,今日不开工,他就闲逛到张松亭处探望。
张松亭命人倒茶,两人平日就没甚话,如今更成了大眼瞪眼。
周栖开门见山,“张夫人……”
“拙荆两年前生了一场大病,好了之后神智不太清楚。昨日多有得罪,请三爷见谅。”
“我又不是来兴师问罪的。”周栖摆摆手,思忖着如何措辞,然而这事太过复杂,他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来,索性直接道,“我怎么听人,我们庄头的儿子上门讨债,张夫人一惊之下已亡故了。”
张松亭讶然,“并无此事。”
周栖疑惑,“王庄头的儿子为此被官府关了半个月,难道是官府弄错了不成?”
“当日确实起了些冲突,拙荆情急之下昏迷不醒,但过后也就好了。”张松亭拈须推断,“许是以讹传讹了罢。”
“闹到报官的地步,竟然是误传,官府也没来查证么?”
张松亭被他刨根问底地糊弄不过,只能打个哈哈道,“也怪在下,没怎么让他们查明白。”
周栖这回明白了几分,挑眉瞧他半晌,摇头感叹,“老张头,你原来并不老实啊。”
两人把疑虑当面开,尴尬的气氛渐渐有所缓和,就见张夫人从外面走了进来。
周栖的笑容挂在脸上还来不及褪去,张夫人就看见他了,率先冷哼一声,“你以为松亭心软,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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