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持家(3 / 4)
不挑了,下月改送雀舌试试罢。”
掌柜的送她出来,“三爷是老主顾,我们一向可着好茶送,价钱么也都好。”
同心笑道,“我们爷花钱没数,何曾过问价钱?只是他口刁,我不敢不货比三家,就怕出错。”
掌柜的不好再什么,撑着笑,目送她上车。
随兴赶车离去,回头感慨,“这掌柜的老奸巨猾,嘴上得漂亮,暗地里月月多报账,一年到头也被他坑去不少银子。姑娘这么一来,看他还敢不敢。”
“他多报账,账房就给钱?”
“爷都不问,谁还管啊。”
同心叹气,“厨子胖一个,账房肥一帮。爷都不知养肥多少帮了。”
“可不是,挨个宰也得一阵子呢。”随兴扬鞭打马,“待会儿上哪?”
同心掏出账册翻了翻,“宝祥记。”
周栖到窑上逛了几日,刚开始无所事事,后见一批批瓷器烧出来颇为精妙,自己也捡起陶泥捏起来,烧出一个四不像。
同心坐在榻上,仔细端详这个四不像,“爷去这几日,就玩泥巴了?”
“你睁眼看看,这是白釉碗。”
同心拿起碗看了一圈,又放回几上,没什么。周栖往前探了探身,“礼尚往来,爷送你一个碗,你送爷什么?”
同心想了想,“土坷垃?”
周栖不悦,“这是碗不是泥巴。”
他又不经意撩了撩外袍,露出里衣,“最近伤口愈合,娇气得很,只觉衣裳磨得慌。”
同心垂下眼帘,“芳细姐姐一走,奴婢疏忽,忘了裁制这些。”
周栖一听就扫兴,可自己也曾过不逼她,这会儿不好发作,“行,爷的心意喂了狗。”自顾自进屋睡觉去了。
第二日一早,鸟鸣啾啾,他哼着曲儿给它们一一添水,回房时正瞅见大福在廊下吃饭。
他不禁又瞧了一眼,大福用的是白釉碗。
大福察觉到他的目光,从饭碗里抬头,防备地冲他龇牙翘胡子。
周栖胸口起伏两下,从鼻中冷哼一声,负手而去。
张家虽有产业,在这一代败,一家人生活简朴。周栖于吃穿上虽讲究,却也不强求。近来却渐觉张家阔绰起来,吃食用度都是上品。
这日他端起茶盏,还未饮就先闻出不对。
他唤随兴过来,“怎么换茶了。”
随兴一怔,想起来道,“李姑娘上月去了聚香轩,她让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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