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破落(2 / 4)
院子里倒不似刚来时死气沉沉了。
这日随兴奉周恢正之命登门,跟着如意进来,路上不住地问,“爷近来如何?伤可好些?又惹事没有?”问完又愁苦道,“待会儿我可怎么,爷那暴脾气不得捶死我?”
如意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爷如今不兴捶人了。”
随兴捂脸,“那抽大耳刮子也受不了啊。”
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东院,见院中没人,房门也没关。随兴上阶往前探了探,就听里头周栖抱怨道,“教了多少回,怎么还是不会。”
顿了一会儿,一个女声道,“要么爷自己来。”
随兴想了片刻,忽然灵光一现想起是谁,张口瞪眼地指着屋内,如意波澜不惊地点了点头。
随兴赶忙又去听,周栖道,“一个人怪没劲的,还得两个人才有趣。让你吃你就吃,听爷的没错。你现在瞧不出来,妙处在后头呢。”
随兴与如意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屏气猫腰,挪到窗下继续听。
“爷别??拢?辖敉晔碌昧恕!
“这可是你的。待会儿别求饶,爷欺负你。”
随兴听得津津有味,把来干什么都忘了,如意捂嘴憋笑,两人挤眉弄眼地就要溜,忽听里面同心郑重其事了一句,“子无悔。”
两人仿佛被一盆凉水兜头淋下,满身的火都浇灭了,如意臊眉耷眼地转回去,在门口垂手禀报,“爷,随兴来了。”
屋里同心坐在地下蒲团上,面前一张檀木几上摆着棋盘,周栖趴在床上拄着下巴,正拈子打量局势,“爷不杀的你悔青肠子。”
同心见他两人来了,便站起身。周栖招手唤随兴,“过来陪爷杀两盘,这几天闲得浑身长刺儿”
随兴愁苦着脸,眼珠子转了转,“是老爷叫奴才来瞧爷。”
周栖一听便没了兴致,将棋子丢到盒里,吩咐同心,“渴了,倒茶去。”
同心瞧了随兴一眼,捡起蒲团出去了。
她到厨下烧了一壶水,坐在灶边出神。壶里的水花咕嘟嘟翻腾起来,白烟蒸腾一会儿,空气都饱醮了水珠,她起身舀起一瓢冷水浇进去,复又在旁坐下。
等她端着一壶翠绿的龙井回房,如意随兴已然都走了,周栖在榻沿面朝里趴躺着,也不知是睡是醒。
同心提了一句,“茶来了。”
他的头微微动了动,也没转过来,“放着罢。”
同心觉得他不同往日,又不出哪里不同,她放下茶出门去找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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