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同榻(2 / 3)
的脸。
同心啊呀一声缩到他怀里。周栖也吓一跳,但还算镇定,定睛一瞧是个老太太,穿戴体面,自有一股威严。
“你们不该这么晚出来。”月色清辉之下,老太太冷着脸道,“快回去罢。”
周栖莫名其妙,“敢问您是哪位。”
“我是这的主人,今晚出来巡夜。”老太太打量了他们一眼,“成何体统。”
周栖待要发作,又不好跟一个长辈计较,他规规矩矩地放下手,“我们这就回去了。”
老太太转身离去,同心拉着周栖飞也似地跑了。
一进门,周栖只觉好笑,“又不是做贼,你跑什么。”
同心插上门,猛然回头颤声道,“爷还记得王庄头儿子放印子的事么?”
周栖想了想,“有点儿印象。”
同心见他还没反应,着慌道,“他为什么会被官府抓起来,不就是放印子逼出人命了么。那条人命就是张家的老太太!被他催债吓死的。”
周栖虽觉刚才遇到的老太太有些蹊跷,可也没往鬼神上想。他本就不信那些,没想到同心这么怕这个。
他沉吟道,“刚才好像没看见她的影子。”
同心吓得瞪圆了眼,回想了一下,模模糊糊地也记不清楚。她愈发不放心,掌着灯屋里屋外都照了,开箱开柜地检查了一遍,又把门窗都插紧。
“你夜里不嫌热啊?”周栖在她身后问。
同心反被他吓得一颤,随口道,“爷背上有伤,别着了风。”
“我怕什么。”周栖悠悠道,将外袍脱了搭在架上,拖鞋上床。
同心站在原地,惊魂未定,越想越害怕,他却就这么趴下了,转头瞧着她道,“要不要来床上睡?爷火气旺,百毒不侵。”
同心再紧张,也听出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多谢爷好意,奴婢还是在外面值夜的好。”
周栖还要什么,她已低头一口气吹灭了灯,室内蓦地暗下来,伸手不见五指。周栖就听见她一路荒的脚步声,中间还不知在哪里磕绊了一下。
同心跑回榻上,扯过被子把自己盖了个严实。白日里觉得府中很安静,夜里却不时有??的声音,一会儿门响了一下,一会儿好像有人走过。
不知过了多久,又有细微的脚步声传来,她忙竖起耳朵听着。这次不是一下两下,而是持续地慢慢地往这边过来。她想叫醒周栖,喉头却一阵发紧,不能出声。
榻上忽然一沉,同心只觉浑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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