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算账(2 / 3)
着自己,心里舒坦了不少。手臂搭在她肩头,半个身子都压在她身上,一瘸一拐地走。同心本矮他一头,此刻被压得愈发矮了下去,犹自努力支撑着,脸累得发白。
周栖低头瞧着她咬唇费劲儿的模样,不由暗中卸了些力道,姿势仍不变,还是一团麻袋似的挂在她身上。她额头颈间有微微汗意,像清晨带露水的野花,不出的好闻。
他忽然觉得这条破路虽硌脚,一直就这么走下去也挺好。
闻着闻着,他又觉得不对……低头凑近去嗅嗅,反吓了同心一跳,不由往后躲避。
周栖想起那是谁身上的味儿了,又回想起同心从观里出来衣衫不整的模样,瞬间就沉下脸,“你过来。”
同心见他脸色可怖,要吃人似的,不知又怎么得罪他了,站在两步开外,“我累了,咱们歇一会儿罢。”
她着四下望了望,想找个歇脚的地方。周栖直勾勾盯着她,后槽牙磨咬着腮里的肉,咬得嘴里都泛上一股血腥气,才遏住掐死她的冲动。
他猛地把马鞭往地上一摔,扯得背上伤口一阵生疼,“李同心,你不是要给人做正室么?”
同心没料到他冒出这么一句,她确实这么托词过,“奴婢是了。”
“那你还!”周栖恨不得时光倒流,在马府就把她扣下,“聘则为妻奔为妾,你不知道么!”
同心有些蒙,不是不知道他为何生气,是不明白他为何现在才生气。她和王扇私逃,他都看见了,昨晚还把她救了出来,要算账也该着当时算。
“跟我的天花乱坠,什么不愿做、要三媒六聘。他呢!他给你什么了,你就这么跟着他了?”周栖气得口不择言,“我还以为你是跟我赌气,一时糊涂才作践自己,没想到你就是下贱,倒贴白脸!”
同心被他劈头盖脸一顿骂,先蒙后屈,实在忍不住才道,“奴婢是糊涂了,爷教训的对,可当时奴婢也是走投无路。在马府闹那么一出,爷是挨一顿打,奴婢是赔了命也担不起。”
“你知道担不起,跟爷低个头认个错,爷还能不护着你怎的?外人面前你倒会做伏低了,你就是吃定了爷,变着法地作践我对罢!”周栖亦是满怀愤懑委屈,不知怎的鼻子发酸,“我养条狗还知道咬外人呢。”
同心又气又恨,他的话又句句戳心窝子。她连日的委屈一股脑爆发出来,眼泪滴滴答答地掉。同心自觉丢人,可如何都忍不住,捂住脸就哭了起来。
周栖独自出来寻她,就是怕带着下人人多嘴杂,回家传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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