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恩断(2 / 5)
安置完你回到周府时,已不可收拾了。这时正乱,没人留意你,你大可在此养病,避一避也是好的。”
同心摇头,“避有何用。老太太被气成这样,我难辞其咎,是打是杀我都回去领。”
“他们都在气头上,你何苦往刀尖上撞。况且,”他略微迟疑,终还是不吐不快,“他那样对你,这本就不是你的错。”
同心垂眸,“我是为老太太。”
王扇看着她,良久没有言语。
同心起身福了福,“告辞。”
“等等。”他一把抓住她的手臂,同心一怔,抬眸时正对上他的目光。
“既然要去,我陪你。”他看着她。
日头高悬,周府上下进进出出,行色匆忙。办事的婆子们从廊下走过,见开阔的院子里跪着一人,不由窃窃议论,“那是谁呀?”
“那就是老太太给三爷新买的丫头。才来几个月,就闹得新宅不得安宁,气得三爷出门喝酒,耽误了京里的事,这不才被老爷打了一顿。”
“就是她呀,早听不是省油的灯。七月节挑唆三爷在家里喝酒弹弦儿的,轻狂得很。”
“还不是全靠老太太给她撑腰?如今把老太太都气病了,看她还怎么浪得起来。”
婆子们走进周老太太的院子,就不敢再了,上前轻轻拍了拍门,丫鬟们请金兰出来,她们心回禀了事情,方告退出去了。
金兰待要进屋,瞥见同心还在院中跪着,下阶过去悄道,“你怎么还在这?老太太病着,既了不想见你,跪一天也没用,快回去罢。”
同心直了直身,“是我有负老太太嘱托,请姐姐让我在这跪着罢,我心里也好受些。”
金兰没奈何叹了口气,见她满头大汗面色发白,便左右看看,故意高声道,“待会大夫就要过来,你到那边树底下跪去,别让人瞧见笑话。”
同心微微颔首,勉强支撑起来,一瘸一拐地到院角那棵大榕树下,复又跪了下来。
金兰没法子,又记挂周老太太,忙忙地回房去了。
过了一盏茶工夫,周恢正、周植、海棠、秦玉窈一行都来了,周恢正和儿子陪大夫走在前头,女眷跟在后面。海棠一眼瞧见同心,不由想要过去看看,被秦玉窈拉了回去。有周恢正在,海棠也不敢放肆,低头跟着众人进屋去了。
到了晚上,周夫人听老太太已能进食用膳,她照料了周栖一整天,过来禀报周栖的伤势。一进院,便影影绰绰看见树下倒着个人,周夫人皱眉,“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