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看戏（4 / 4）

来我往，唱戏十分灵动老道。

秦玉窈道，“一个官宦姐，一个及第书生，门当户对得多好？偏偏到了戏里就要折腾出许多事来。姐沦成女道士，书生也要魄一番。”

周夫人道，“人家如此写，你方爱看。大家闺秀的心性儿，配上方外女道士的身份，才让人觉得可怜可叹可看。话回来，若真有这样一位府丞姐，娇生惯养的，流民间，保命都难，哪有这些故事儿。所以看戏不能深究，否则什么都立不住了。”

秦玉窈笑道，“太太的在理，我受教了。我还原以为他们费尽唱这些一波三折，是为大团圆的时候多要红包呢。”

众人都笑了，“亏你世宦出身！”

今日这出《琴挑》，便是潘必正借住期间，与陈妙常攀谈琴曲。潘必正弹了一首《雉朝飞》，有“雉朝?兮清霜，惨孤飞兮无双”之语，叹自己无妻。陈妙常亦奏《广寒游》应和，有“叹长宵兮顾冷，抱玉兔兮自温”句自况，两人欲诉还休，暗生情愫。

周老太太笑道，“你们瞧，这也是写戏的人杜撰了。那些相公在外面坊间听了这曲子，便安排到戏里。真正的闺秀姐哪会弹这些？”

海棠道，“正是平日里没有，看着才新鲜。”

秦玉窈立刻笑接道，“你怎知没有。”

海棠不明她的意思，也就略过了，同心和周栖却不约而同想起七夕那晚。

同心脸上发烧，专心看戏头也不回。周栖去与周植品茗谈笑，只作不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