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看戏(2 / 4)
听就沉了脸,笔撂在桌上,“怎么偏偏临了坏事?主子今日去了旧宅陪老太太,我禀报谁去。况且……”
她再没下去。平白的戏台子也能倒,就不是什么好兆头。
同心握了她的手道,“别急,咱们先去瞧瞧再。”
两人到了戏堂,果然戏台塌了一边。工匠头子已被揪住了,正苦着脸道,“台后不知何时渗水,积了半个月也没人瞧见,把木头都泡烂了,一根断了就全垮了。”
“修好要多少时间?”外院的李管家问。
“怎么也得两三日,重新搬木头进来就要大半天。”
芳细看着塌垮成一堆的戏台,再好的度量也沉不住了,“哪里还赶得及。”她红了眼圈,跺脚道,“我当差这么多年,明儿可要现到老太太面前了……”
李管家也是面红耳赤,他本是从旧宅派来的老人,出了这样的纰漏,更觉丢人现眼。
同心想了想,将芳细拉到一边,“你别急呀,府中现成就有个戏台,明日可用。”
芳细犹疑抬眼,“真的?”
同心点头,“我带你去瞧。”
第二日上午,新宅门前的大街就被堵了个水泄不通。
车马络绎,旧宅合家几房都过来做客,加上丫鬟婆子厮,浩浩荡荡的一条长队。人虽多,却安静有序。女眷的丫鬟们捧着熏笼随行,一路香风袅远,传到两条街开外。
男人都在正门下马,将缰绳丢给厮们。女眷的车轿则直接开进第一道侧门,入府便有婆子们迎候。
周老太太上了年纪,就在正门下车,由周栖和海棠左右搀扶着,步上台阶。芳细、同心两个是老太太房头的大丫鬟,和管家邹氏一起出迎,在门内下拜。
周老太太环视一圈,笑道,“一家人玩闹罢了,何必这么隆重。”
“老祖宗难得来,她们自然要拾掇一番,尽尽孝心。”周栖着,在人群中瞥了同心一眼。她内里一袭杏红衫,绛紫罩衣,头上未着珠玉,只戴了一朵鹅黄绒花,正款款行礼起身。
那花容玉质,让人无端想起《西洲曲》里那句“单衫杏子红,双鬓鸦雏色”来。
周围人多,他未与她话,一路扶着周老太太入内。周夫人等俱已在正房候着,又起身行礼,请老太太上座用茶。
周栖趁上茶的工夫,向芳细问,“可都妥当?”
芳细悄笑,“爷放心,只管瞧着。”
周栖知道她办事妥帖,自然不在话下。
外面丫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