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胃口(2 / 5)
,“是奴才们该死!还不是王庄头家里闹出那档子事,耽搁了庄上交收,东西一时没凑齐。况且今年京里大爷要得多,比过去多出一万多银子,确实……”
正着,只见周栖眉峰微挑,余光一瞥,嘴角跟着浮起转瞬即逝的半分笑。
管事伺候他久了,晓得这神情的意味,心里不由一凉,不知又有谁要倒霉,可瞧那目光又不像在瞥自己,便随着转头往门口一看,只见一个女子低头端茶进来。
管事常来走动,认得周栖身边的人,独没见过她,便已猜着□□分。见她先到周栖跟前,将他手边的半盏茶换了,又过来给自己换茶,忙起身谢道,“不敢劳动姑娘。”
他刚并未看清女子模样,此刻更不敢抬眼多看,视野里只有一双手,生得白玉葱似的,极赏心悦目。怪不得能被周老太太相中,买来送给最疼爱的孙子。听是从坏事的京中大员府里罚没的。
同心进来,刚才的议事便断了。管事见事情都已禀报完毕,便打算告辞。周栖却又不紧不慢地开口,“张家现下如何。”
管事怔了一下,方才反应过来,“他们家啊,他们是世代烧窑的,有几十亩地,如今都拿来抵债还不够数。张家老太太又急又怕给吓死了,剩个老头子。”
“云州地界竟有窑么?”周栖疑惑,“我怎没听过。”
“就在云州北边,叫张记,尤善烧青花,前朝时还出过贡瓷呢。现在市面都兴珐琅彩、粉彩之流,他们家就破了,爷没听过也是自然。”
周栖一时想不起,便没接茬,同心在旁提道,“爷书房架上那只青花忍冬纹梅瓶,就是张窑印记,爷还称赞过是上品。”
她话清脆,声音不大,却不似一般丫头扭捏,一口一个爷,让人听了无端受用。
周栖却无动于衷,连眼皮都没抬,只转了转手上的扳指,吩咐道,“收个破窑也没甚用处,还是让他留着慢慢还钱罢。欠庄上的银子,从我私账里填上。”
管事应下,一时不再想告辞,只愿周栖再多问几句,自己多坐一会儿。
周栖却摆手打发他去了。
房内剩下两人,一下子静寂了。
周栖指尖漫不经心地在桌上敲了两下,“我什么时候称赞过了。”
“许是芳细姐姐的,奴婢记错了。”
“改口倒快。”周栖冷笑,停了片刻,恹恹道,“回来也不见个人。”
同心低头立在他身侧,不远不近,“月末各处的开销都交上来了,奴婢在东院看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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