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第二十七章(1 / 4)
关淮被徐簿晚抱住的时候, 大脑是放空的, 她与夏成君无意中对视一眼, 竟然都忘记用眼神把这人万剑戳死。
徐簿晚望着关淮, 眼神认真又专注,道:“关淮,我开始了。”
“好。”关淮咬牙闭上了眼睛,心里默念现在自己是昏迷的,除了段茗拔箭时了一句好疼之外, 就不能有其他动作了。
徐簿晚合上了眼睛, 下一秒睁开时,眼神就变了, 一瞬从冷静变为了恐惧与惊慌, 有晶莹的泪水涌上眼眶, 然后被压下,红色血丝慢慢涌上了眼球。
她抱着关淮, 一手搂着她的肩,一手搂住她的腰, 将她轻柔地放在了木板上,然后用手剥开她散乱的发,用最温柔的语气试探地唤着她的名字,“叶儿,叶儿……”
她怕, 她怕这个跟着她一路的苦命姑娘就这样死了, 她怕这个照顾了自己一路的姑娘就这样丢下她一个人。
徐簿晚用手探上她的脖颈, 感觉到搏动之后,瞬时卸下了全身紧绷的神经,眼眶中的泪水就没能压住,蜂拥淌了出来。
她一边抹着泪,一边前言不搭后语地和昏迷中的柳叶儿话,手上用了力气,“刺啦”一声撕开了柳叶儿的衣服,将女儿家白皙稚嫩的肩头手臂和胸口露了出来,准备拔箭。
徐簿晚这时出了戏,把脸上的泪水用指尖拭去,然后把关淮扶了起来,关淮用右手护住了自己松松垮垮、几乎动一下就会全部下来的衣服,眼神漂浮着不敢看徐簿晚。
可她的手只能堪堪拉住一点儿衣服,大半的布料还是堆叠下来,将她的肌肤露的清晰,隔着散乱的在肩头的黑发可以看见她肩头和锁骨处细腻光洁的皮肤,媚而大气的容貌,配着娇羞的表情,多像一副半露香肩的娇柔女儿画。
徐簿晚也不可否认地心跳快了一拍,她不急不缓地起身,让关淮去一旁把衣服整理好,看向夏成君时,被对方调侃的眼神弄得恼羞成怒,“学会了没?还在看热闹。”
“学会了啊,”夏成君懒散地走过来,悄声对她道:“学会了……流氓该怎样耍才能让女孩子这么羞涩的,簿晚你可真熟练啊。”
徐簿晚瞥她一眼,回道:“比不过你。”
关淮整理好衣服回来,脸上的红晕已然消退,徐簿晚神色如常地给她讲了几处要注意的地方,这一次她和夏成君对戏,没再出现什么卡壳,之后的戏份也都顺利拍过。
傍晚,徐簿晚开车送她们回去,到了楼梯口分别,徐簿晚径直回了自己的房间,开门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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