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三十七章(3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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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男人会被勾住琵琶骨?

月苓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纠结太久,很快,她就将注意力转移到了伤口上来。她的肩膀差点被这个男人咬下来一块肉,可想而知,这个男人到底有多恨她的父亲。

狱卒一天只会来一次,为这些死牢里的犯人送饭。来死牢里的人只会吃到一顿好饭,那就是在他临死之前,其余的时候一天也就给一个糙饼和碗涮锅水般的汤,饿不死就行了。即便这样,估计没有几个人会想去吃那顿好饭。由于上面交代,月苓的食物与其他犯人一样。饭倒是不急,一顿不吃饿不死,可身上的伤不处理不行。

月苓告知狱卒自己受伤了,第二天狱卒却告诉她上面不许给她请大夫。最后还是狱卒发了点善心,给了她包金疮药。

原本月苓也以为自己很快能出去,可是一天天过去了,她还是没有等到来接她的人。整天面对牢中犯人的花式嘲讽与各种罪行控诉,月苓的心也渐渐变得绝望和麻木。

一个糙饼和一碗涮锅水,显然不足以让任何一个人吃饱,甚至是一个孩子。精神上受到摧残,身体同样饱受折磨,她很饿,很饿。再看到那在稻草中跑来跑去的老鼠,月苓抿了抿起皮的嘴唇,想起了第一天来时那个男人的话来,那可是道难得的美味啊!

等到月苓终于走出死牢时,她肩膀上的伤口已经烂掉了,医官不得不将所有的烂肉剜去才保下了她的胳膊,但却在她的肩膀上留下了永远不会消失的疤痕。

……

“阿月,很可怕吧。”芙蕖低着头道。

“没有。”月苓回过神来,手里拿着比当年那狱卒给她的那瓶好上千百倍的伤药,涂抹在芙蕖背上的密密麻麻伤口上,“相信我,会好的。”

“嗯。”芙蕖点了点头,都过去了,她再也不用受到那个胡商的欺负了。

“好了,快些穿上衣服,主子肯定要等急了。” 月苓收起药瓶道。

“阿月,主子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呢?”芙蕖穿着衣服问道。

“他呀。”月苓想起了记忆中那个瘦瘦却义无反顾的挡在自己身前的背影,心里暖洋洋的,”是个很好很好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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