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拒绝(1 / 5)
在薛凌出这句话之后,林亚美的表情很怪异。
薛凌自己觉得很奇怪, 但她的表情收敛得很好。在静静地等对方的反应。
戴安安在她手机备忘录里打的那么长长的一段字实在是不怎么透气, 让人看了都觉得有点闷。
她她是八岁的时候被阿姨带走的, 因为霜承没有聋哑学校,在普通初中里她因为听不见讲话的声音又很奇怪经常被人欺负, 而且回去得很晚,所以总是被姨和姨夫骂。
再后来,林亚美索性借口她身体不适让她辍学了。
她留在姨夫的超市帮忙,成天在打牌的人堆里游走, 除了被虐打之外还会被姨夫带去交易。
那时候还也不懂什么,天性排斥, 但对方最后总会塞点什么给她。
偶尔是糖,偶尔是钱。
姨姨夫在给她买衣服方面总是毫不吝啬, 也可能是因为姨是儿童服饰的导购的原因。
再后来懂了, 她也想过要逃要去报警,永远是逃了没几天就会被人带回去,要么就是去报警被打发走。
现在坐车都要实名, 她甚至连买票的资格都没有,钱也不够。
只能挑个空隙溜出去, 也不知道要去哪里。她喜欢下雨, 下雨的时候店里客人会少,而且姨夫会因为凑不齐人打牌坐在电脑前玩游戏, 而她可以顺理成章地离开得久一点。
喘口气。
她的天地间本来就是寂静的, 一开始乞求这样的寂静是因为讨厌父母争吵时那些难听的话, 讨厌旁人的碎语。
就这么如愿之后她怎么也没想到等自己的回事这么一个不堪的以后。
她害怕发育,害怕触碰,甚至开始害怕这样的安静,像是有什么在蛰伏着,等着一个契机将自己彻底吞噬。
也不是没向一年见一次的父母求助过,可惜那两个人年纪太因为有了她而结婚,青春被她这样一个拖油瓶给过度消耗,剩下的全是柴米油盐的酸楚,数年的争吵过后一拍两散。可能是解脱得太美好,甚至都不想来看她,连聊天都很尴尬,像是遇见了什么洪水猛兽,恨不得荒而逃。
她还没来得及委屈,父母的身影就远去了。
她开始明白没有人能彻底帮她。
同龄人在清晨坐公交车去上学,而她只能在清晨买菜回来,低着头默默地站在公交站牌背后,等着那一波穿着校服的人叽叽喳喳上了车,再和一群老人一起奔赴目的地。
甚至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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