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十七块小甜点（2 / 5）

了，不仅有滋滋的杂音，还有一连串的高分贝噪音。

努力分辨了下，宋非萝只隐约听清一个“不”字。

“喂？喂喂？”虽然明明清楚不是她这边的问题，但她下意识就走到了窗边，“不好意思樾老师，您刚才了什么？我没听见。”

刚完这句话她就发觉自己的腿也开始发软，有点站不住。

电话那头男人了句“你等会”然后就是一串杂音。

过了大概半分钟，手机里传来询问声：“现在听得清吗？”

宋非萝拼命点着脑袋，反应过来本命又看不见，于是连忙应声：“嗯嗯，听清了。”

“您刚才什么？”

她刚问完，景樾又没声了。

顿了一会，男人突然声线压沉了会，突然问：“想听歌吗？”

话音刚宋非萝愣在原地，脑子一片空白。

那头的景樾好像是知道她现在的表情般，低低地笑了一下，抑郁好多天的心情突然变好了点，慢悠悠地耐心重复一遍：

“新歌，要听吗。”顿了顿，“就是没有伴奏，寒酸了点。”

这次宋非萝终于反应过来了，捧着手机疯狂点着脑袋：“要要要听！”

语气里很激动，但声音下意识压得有点低。心翼翼的，好像是在怕惊动什么。

宋非萝不自觉屏住呼吸，在沙发上重新坐下，捧着手机静静等着。

于是那头清了清嗓子，然后第一个音就很自然地缓缓撞进耳廓。

“……此生若能饮尽，时光赞颂的苦酒。可否奢求，纵横捭阖后的平庸……”

“读透这史诗恢弘，应笑我，指缝断送的倥偬；最怕将风景看漏，抹平我，难勘破的笔锋……”

沉沉的，低哑的，清冽的嗓音，一听就藏着细雪寒梅，淡洌清酒，皓月清风……以缠绵又无可阻挡的姿态从右耳直直破开耳道，冲进大脑。

宋非萝感到耳廓有点发痒，不由自主将手机稍稍带离耳边。而那种痒像只挠心挠肺的猫爪子，将此刻的她挠得坐立不安。

此外她还觉得除了升温的耳根，连鼻腔都有点热。

“……也曾掷杯登楼，无意将江山玩弄。白纸年生，谁替我书这笔吉凶……”

“岁月倾华裳相授，可允我，重温情节的渴求；留粉饰太平从容，宽恕我，潦草的无疾而终……”

一曲终了，宋非萝久久不能回神。

顿了半晌，景樾喊她：“萝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