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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步，把掀开盖子的篮子递过去给她看，接着道：“我和弟弟的碗破了，没法吃饭……”

那女人不耐烦地睁开眼睛，往她的篮子里瞥了一眼，颇为嫌弃的问道：“这是什么？”

“是麻雀！我早晨在林子里打的，都收拾干净了，剁碎了煮粥吃，可香了！”章素素边边往前走，“我家每天都吃这个，我弟弟都胖了好多！”

“吹牛吧，你就！”女人有点意动地继续翻看她篮子里的十只麻雀。

“我不吹牛，真的，阿姨，您煮粥的时候就放平时一半的米，麻雀也别多放，匀着一人一只就够了，剁得碎碎的，再捏一撮盐进去，骨头都能吃，可香了！”章素素真诚地推销着她的麻雀，她觉着这里不定真的能换到碗：“您这儿要有用旧的碗就换我两个，要没有，麻雀就送给您，不要钱！”

“那行吧，”女人一把接过她的篮子，站起身来，道：“你等着！”

完就提着篮子进了她身后的门房子里。

章素素没敢往门里探头，就那么老实地站在原地等着。

不一会儿，女人出来，把篮子递给章素素，道：“跟着我，别乱跑！”

“哎！”章素素接过篮子欢快地答应着，跟着女人往里走去。

那女人推开一处仓库的大门，往里一指，道：“进去吧，快点啊！别乱翻！”

“哎！”章素素点点头，提着篮子进了仓库。

仓库里有点暗，进去好一会儿才适应下来，章素素环视四周，里面乱七八糟什么都有，书籍纸张，桌椅家具，胡乱地堆成一堆儿，西墙根底下凌乱地堆着些碗碟，章素素蹲下身，细细挑拣，这些碗碟有粗瓷有细瓷，完整的不多，大多都豁了口，还有不少都破成了两三瓣。

“好了没，快点！”门外女人不耐烦地催促她。

“哎，来了！”章素素忙端起她挑出来的三只饭碗，两个盘子并一把勺子走了出去。

“怎么拿这么多？”女人不悦地问她。

“多拿的一个饭碗，两个盘子和勺子，算二十只麻雀，我明天给您送来行么？”遇见了，章素素就想一次配齐了，不费那二遍事儿。

女人没再话，领头往外走去。

章素素端着碗盘跟在后面，到了门口时，女人转过身来，一把接过她手里的碗盘，只给她留下两只饭碗并一把勺子，道：“明天你送麻雀过来的时候再给你这几个碗盘！”

章素素恋恋不舍地看着女人手里的两个盘子和一个碗，细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