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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露出了里面的鲤鱼。

“喜欢，鱼汤好喝！”不知道是不是章素素的心理作用，浩子的兴致并不高。

“再等几天，浩子也有新衣裳穿！”实在不行，只能去求刘奶奶，用一个月的菜肉换她和浩子一人一身儿衣裳，若是不够，她就再多送半个月的！

“真的吗？也有花吗？”浩子指着姐姐衣襟上的白色碎花，仰起了头看着姐姐，满含惊喜的一双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亮！

“比姐姐的还漂亮！”章素素重重地点头。

“还吃鱼吗？”章素素揉揉家伙的脑袋，羊奶没了，她就用鱼肉补上，总要把家伙养得结结实实的！

“嗯嗯，浩子最喜欢喝鱼汤了！”这回是真的高兴了。

“这回咱们不炖汤，吃肉！”章素素牵着弟弟进了厨房。

她把鱼收拾干净了之后先用油两面煎黄，然后再加水放了盐和姜片大火炖煮，炖鱼的铁铖上面放了篦子，把和榆钱一半对一半揉好的窝窝头蒸上。

因为只有一条鱼，晚饭是三个人在东堂屋老太太的康桌上吃的。

姚老太太昏花的老眼也看到了章素素上下一新的衣裳，转头问她：“哪弄的新衣裳？”

“拿东西跟人换的！”章素素低头收拾着碗筷，随口道，她之前急着想换掉原先的那身儿破衣裳，可等到穿上了刘家大伯娘硬给她换上的这身儿新衣裳的时候，却并没用想象中的高兴，反而是淡淡的抗拒，她好像开始抗拒去刘家了……

“拿多少东西换的？”姚老太太罕有的继续追问。

“嗯？”心不在焉的章素素楞了一下，想了想道：“七块钱吧，七块钱的东西！”

“……也不算多，”姚老太太默了默，接着道：“你以后别在外头换了，你打的鸟直接换成钱，拿回来我给你做衣裳，包管比你身上这身儿还好看！”

“你做？”章素素皱着眉头看着姚老太太，这个老太太财迷病犯了：“那什么，也没有十块，我都是往多了的，其实真算起来，也就五六……三四块吧！”

“三四块？你当人都是傻子啊？”姚老太太睨了丫头一眼，一本正经地打算起来：“以后别在外头做了，把钱拿回来，我给你做，粮食也别换了，明儿去把我的两本和副食本要回来，咱们拿钱买粮食吃！”

“您来真的啊？”章素素都恨不能去摸摸老太太是不是发烧了！

看老太太的样子，不是假的！

章素素有些烦躁地抓抓头发，跟她摆道理：